许连雅倏然沉默，姜扬只觉前一黑，嘴被她覆盖了。

再次被打断，姜扬恼了，翻留给她一个后背。

“说大话。”

风中有朵雨的云/一朵雨的云

“为什么我？”

姜扬：“我也你。”

姜扬神迷离，想了想才说：“还可以再来一。”

相比刚才开车，此时的他目光更为专注，寻不着往日的吊儿郎当。许连雅不由嘴角微扬，分不清更喜哪一个他。不同的两面拼凑复杂的他，而她庆幸这这复杂并不暗或满怀恶意。

姜扬神被亮，撑着甲板坐起来，动作看不喝醉，他把许连雅搂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亲了亲她的睑“这里。”他低喃。

“你车里不是经常放的吗？”

“不够。”

“不一定谁先倒。”

许连雅枕上他的胳膊，懒懒地说：“你会唱歌么？”

两人碰了碰，许连雅把罐举，敬给明月一般“那就一起去喂鱼。”

姜扬给她拉开一罐“能喝几罐？”

姜扬意外地唱得不错，嗓音磁，曲调饱满，可许连雅忍不住噗嗤笑了。

他的吻了她的嘴“这里。”

“/氓！”许连雅回手，半扒在他边。

你问我你有多/我你有几分

“我不你。”

姜扬把塑料箱搬甲板，招呼许连雅来。

他摇，发在甲板发沙沙声“我没有。”

码灯光成了句一般大小，姜扬把船停好抛了锚，再往前有几艘渐渐驶远的渔船。

许连雅咦了一声“这歌太悲了。”

姜扬和许连雅没多久便酒酣耳，躺倒在甲板。

“你喝多了。”

姜扬望着夜空，思忖片刻，又起了调——

许连雅又啄了啄他嘴角。

起初的“我你”只当调情而已，而这一刻许连雅似乎信了。

他拉开裙的拉链，划开衣搭扣，将她裙衫半褪，衔住雪白脯上的尖峰“这里。”

“换一首。”

姜扬拈起一颗生米丢嘴里“只听说过龙王招女婿，没听过招儿媳的。”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相许。”

许连雅目光回到他脸上，姜扬漆黑的眸盛满月光，而她化在那银辉里。

“不唱。”又要卷回去。

姜扬顺从地张嘴，又轻轻了一下她的指尖。

他们盘坐在垫上。塑料箱里还嵌着泡沫箱，放着冰块和罐装啤酒，还有几样下酒的小菜。

又在结上添了添。姜扬不自觉咽了，结了一下。

许连雅胡在边摸索，抓过几颗生米，喂到他嘴边“唱吧。小费。”

心仿佛被那目光牵动，丝丝悸动受得真真切切，她着他的下，带着轻微的命令“说你我。”

“酝酿不了。”

她开始扫，他齿间都是啤酒的醇甜，分不清属于她，还是他自己的。

他清了清嗓，开始唱——

“都给你。”她神锋锐敛尽，只留温柔几许“你的，都给你。”

“唱嘛。”

最后他盖住她的心，仿佛把心声罩在手心，姜扬看她里“还有这里。”

静海渔船，甲板上搁浅的鱼在息着颤抖。

皎洁月光，洗尽了铅华，徒留下痴人说梦。

他砺的指腹裙里，怀里的人跟着颤了颤“这里。”

许连雅连哄带笑把他掰回来，说：“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继续唱。”

“会啊。”姜扬冲着月亮笑了“我唱给你听？”

“有多？”

在驾驶室门，静默地盯着姜扬。

姜扬盯着她，笑：“我你。”

许连雅离开他，嘴角衔着笑：“酝酿了吗？”

海风徐徐，海狼声轻缓，海和天成相似的蓝黑，一弯薄月悬在天际。月夜如纱，笼罩你我。

他嘴贴在她的雀斑上“这里。”

又摇，像错事的小孩“我没有。”

姜扬说：“比你我还。”

许连雅彻底被他逗笑了“你我哪里？”

“我倒了你也别想回去。”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