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全家产都变卖了？”为什幺她之前都没有提过？

“傻瓜，我向来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儿，你还不懂吗？我本不值得你对我…”

“你不会死的，咱们已经平安脱险了，不是吗？”

闻言，司空聚终于明白了她的担心，他沉声低笑：“我说这句话和我会不会死一关系都没有，我之所以说这句话的原因有两个…”

司空聚浑一僵，凝望着她，这才发现在她那双清澈纯洁的双眸中，竟隐蕴着淡淡的忧伤。当年，他想必是伤她很重…

她一直是他一个人的，从她七岁那年开始…

“不是，是我自己这幺认为的。”

他的沿着她的脸颊游走，最后再度捕捉住那曾经带来甜騒扰的丽蝴蝶；潜藏在他冷酷外表下的情，就这样被她一一滴地给唤醒、燃，然后尽情倾泻。

“你真傻…”

“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讶异你会如此理那些家产。”

他耸耸肩，微笑。“因为我想说。”

“不过虽然傻，却仍是个好妻。”

她说得又快又急。司空聚盯着她沉默半晌，才缓缓地说：“这些话…也是娘告诉你的？”

她轻轻。“因为当年城里瘟疫肆的情形十分严重，而我又下定了决心要来找你，所以就变卖所有家产，给自己留了些盘缠，其它的就全散给那些饥民了…”她有些忧虑地看着他。“聚哥哥，你生气啦？”

“我也可以当天游哥的好妹妹呢！”她

司空聚忍不住她的脸颊，脆一气说：“我认为…你不但是个好妻、好儿媳，更是小娃儿的好小娘、阿徒的好师娘，如何，满意了吗？”

“怎幺，你不开心？”她不是一直希望他能称赞她是个好妻，为何她看起来并不特别兴？

生平第一次，他以充满怜惜的心情亲吻她的额，然后慢慢向她的脸颊。

为了她，他或许会试着去接纳其它事，包括那个蛮劲十足的小女娃﹗

“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的悬在她的鼻尖上方低喃。“你确实是个好妻。”

“聚哥哥…”尽管留恋他的亲吻，丁儿戏还是轻轻推开了他。“你为什幺突然对我说这句话？”

“我认为值得，真的！”她急声调。“因为你是我的聚哥哥，你一直在你认为值得的事，而我也一直在我认为值得的事，而不论是我认为值得的事，或支持你你认为值得的事，都绝对是一件值得的事。”

“聚哥哥，你别不要儿戏、别赶儿戏走、别再丢下儿戏一个人了，好不好？”她柔声乞求。“洛的祖屋和家产都已经全变卖掉，儿戏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

“你真的、真的、真的这幺认为？”她既动又受若惊，模样看来傻里傻气的。

虽说爹娘在临终前将所有家产全数托付给她继承，但她仍然认为聚哥哥有权决定支一切。

“什幺？”他一时间没懂她说话思考的方向。

“什幺原因？”

“对不起，我擅自作了决定。”

“真的？”她眨眨的羽睫，接着又问：“那…另一个原因呢？”

丁儿戏忧虑地看着他上的伤。“现在说这句话会不会有些不妥呢？你明明还好好的，你明明不会有事，所以你不必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而急着对我说这句话…”

所以儿戏很开心。”

司空聚以指轻拨开她额前的发，并垂首将额抵着她的，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敲击了下。“我该拿你怎幺办…”

事实上，她变卖家产的举动令他受动。这证明了在她心中，他不仅仅是她丈夫而已，同时更是她最最重要的宝贵资产，永远是那些外之比不上的。

那幺…在他心中最重要的珍宝又是什幺呢？难真是那批他遍寻多年、传说中的波斯实？

“聚哥哥…”她蠕了蠕，咬着双言又止：“你说你当年可以轻易离开家，是表示不在意那些家产…那是不是也表示…你不在意我？”

“无所谓。我若真的在意那些家产，当年我就不会轻易离家了。”他微扯嘴角，意外地俯首给了她的脸颊一吻。

长久以来，他是不是真的忽略了什幺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