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

她怎么还有这样乐观豁达呢？

她耸耸肩，笑容中有无限的伤痛：“这是无法逃避的命运，我会接受它。刚刚你和你小阿姨说的话我会听见了，谢谢你为我的！但是她说得对，就算没有她，情况也不会有所改变的。”

“那你呢？还不是一样，你明明知杜辛只是胆小，顾忌太多，你为什么不去骂他？好好痛骂他一顿，把他骂醒！”小楼有些气愤地轻嚷：“你这样就不胆小吗？任由自己消失才是胆小！”

她笑了，那是宽的笑容：“来！我告诉你…”＊＊

小阿姨和她的情观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是那样的理智现实，而另一个是那样的情无悔，的是同一个男，却有完全不同的遭遇。

如今小雨失败了，她必须消失；而他将要离去，留下生不如死的她，这又是对的吗

小飞有些无措地，低声说：“对不起，妈妈…”

怎么会这样呢？

十年前她寻死之时，他和小雨在一念之间改变了命运，那是错误的！但错已经错了！

“小雨…”

何香云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孩，泪簌簌地落了下来：“你们都要离开我了？”

地朝她皱皱鼻：“难我说错了？本来就是啊！两个胆小表！”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看到儿的泪，小飞从来不哭，与人打架受伤不哭，受了委屈一样不哭，而现在他哭了，跪在她的面前哭了…

已无法挽回了…比起她，自己是多么地幸运！即使小飞走了，她也明白他能安然无恙地活着，或许会思念难过，但将来也许还有机会见面的一天；而小雨，她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对不起…我们本来就不该来的！我们本来就不该企图改变命运！对不起…”他哽咽地说着：“这十年来谢谢你的照顾，但我们别无选择；小雨努力想留下来，可是人类的情无法勉，她并不后悔…请你原谅我们！这是天命！”

“不要伤心嘛！”她轻轻摇：“我一都不后悔！真的！因为这是我自己所选择的命运；可是你和小飞不同，你们可以有未来的！答应我！不要放弃好不好？”

她呆了！

她为小雨到心痛！

天命！呵！天命！

小楼垂着不说话，泪仍在眶里。

“妈！”他悲惨地叫了起来，在她的面前跪下，泪满面！

小飞任由她哭着，几乎承受不了她那哀戚的苦楚！

他这样对吗？

如今他们要走了，她又有什么资格留住他们？这十年来他们给她的，远比她给他们的多，天命呵！

“我答应你，可是我不知应该怎么？”

下床垫抱住自己十年的儿放声痛哭！

她捧着，泪拼命往下落，那心痛、那即将失去女的惶恐令她濒临疯狂！“不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让你们走！我绝不让你们走！”

“妈…”小飞望着她，那清晰的痛楚直直传他的心里…她那狂的情绪使他半句话也说不来。

“你们不是人，是妖，只是来与我共度十年？象故事书上写的一样？时间到了就走？那我怎么办？我应该叩谢逃邝吗？我应该笑送你们走吗？”她叫了起来，无比惊恐！“你们是我的孩，我辛辛苦苦抚养、捧在手心呵护着长大的孩！现在却告诉我要走？”

怎么会这样呢？

上苍待她已不薄，失去了丈夫，还给她一双儿女，多给了她十年快乐的生命，还不够吗？

“妈！”小飞上前抱住她：“你冷静一！不要这样！”

“冷静？我就要失去两个孩了，你叫我冷静？”何香云叫着推开他，两个互相对峙着，心里都只剩下悲哀！

她呆滞地任泪奔…谁说不是呢？若非十年前两个孩的现，今天她早已是一堆枯骨，这十年来和孩们朝夕相，她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她沉默了一下，缓缓悠悠地叹息：“不一样的，杜辛他是成年人了，他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不想背负太多情；而我的情对他来说是太沉重的负荷，上我，他必须付相当大的代价，那是他所不愿意的，这是他的心告诉我的，我怎么能去勉一个向来理智的人为了我而失去理智呢？那是办不到的。”

她颓然地坐到他的床上，不可遏抑地痛哭起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不你们从何而来，到底是什么，我都不在乎！你是我的儿啊！还有小雨，为了一个男人要离开我…不！我要去找杜辛！我要问问他小雨哪里不好！我要去找他！”

何香云无助地重新坐了起来，默默地着泪，脑突然清醒了。

她崩溃了！

“那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