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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梦南的歌赢得了一片疯狂的掌声,大家的
情都被他勾了起来,大家叫着、喊着、闹着,一直到撑船的老船夫严重的提
抗议,说我们要把船
翻了。
“那我
什么呢?”妈淡淡的问:“不
事在家当老废
吗?我可不愿意。”“妈是劳苦命,永远闲不下来。”我说,
倒在妈的床上,慵懒和困倦立即从四肢往
上爬,
睛沉重得睁不开来。伸展着双手和双
,我眯着
睛注视着天
板,那上面有着吊灯的影
,模糊而朦胧。
“等我毕业了,妈就别教书了,我
事来奉养你。”我笑着说。
“怎么?”
“告诉我。”
每次在
愉的倦游之后回到家里,总对妈妈有
抱歉的情绪,我是那样的怕孤独和寂寞,难
妈妈不怕?尤其是晚上回家的时候,不论多晚,妈妈总在灯下等着,永远是那样一幅画面,书桌上一灯荧荧,妈妈
着她的近视
镜,在灯下批改她学生的作业本。一本,一本,又一本,红墨
、笔记簿、教科书,就这样的带走妈妈的岁月,一年,一年,又一年。童年的时期,我是懵懂的,我不大能
会妈妈的寂寞和悲哀。而今,我大了,我虽能
会,却无法弥补妈妈生活里的空虚,甚至于,连多留一
陪伴她的时间都很难,只为了我的自私,世界上没有几个儿女的
是可以和母亲的
来对比的。
“妈!”走
妈的房间,抛下了手提包,我有
愉后的疲倦。“你在等我?”“不,”妈妈望望我,带着
省察的味
。“我有这么多本
要改,反正不能早睡。”
“为什么?”妈似乎有些吃惊。
起来特别动听,歌词中有几句是这样的:“我曾有数不清的梦,每个梦中都有你,我曾有数不清的幻想,每个幻想中都有你,我曾几百度祈祷,祈祷命运创造
神奇,让我看到你,听到你,得到你,让我诉一诉我的心曲,我的痴迷。只是啊,只是──你在那里?”
“哦,”妈有些意外,彷佛遭遇到一下突然的攻击。“因为我和他在一起不快乐。”她停了停,轻轻的咬了一下嘴
,她的
睛里突然飞来两片
影。好半天,她才文不对题的说了一句:“蓝采,什么都是不重要的,只要你跟他在一起快乐,只要他是真心
你,你也真心
他,这就是一个最好的婚姻对象了。记住我一句话,蓝采,婚姻中最忌讳的,是第三者的影
。你的
人必须整个是你的,你
我
起来,揽住妈的脖
,亲她,吻她。
“妈,”我说:“我好
好
你,你
我吗?”
那晚接下来的时光都充满了
愉,充满了
情和喜悦。柯梦南唱
了瘾,何况又有那么多的知音在欣赏,在鼓掌,在期盼,他唱了许多支歌,有现成的,有他自己编的。后来我们知
他有多方面的音乐天才,除了唱以外,他还会钢琴、吉他,和
琴。那晚他唱得非常开心,唱得山都醉了,月都醉了,
都醉了。最后,碧潭的游人都散了,
面上就剩下我们这一组人,我们也唱起来了,唱了一支非常孩
气的歌:“当我们同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当我们同在一起,其快乐无比!你对着我笑嘻嘻,我对着你笑哈哈,当我们同在一起,其快乐无比!…”
“那么,或者也有了?”妈问,凝视着我的脸。
“傻瓜!”妈又说。“在外面人模人样的,回到家里来就变成只有三岁大了。”
“有知心的男朋友了?”妈不在意似的问,把我额前的一绺短发拂到后面去。“有。”
“没有──”我忽然顿了一下,真的没有吗?我有
困惑,有
迷茫“我是说──多半没有。”
我坐起来,曲起膝,用手抱住
,把下
放在膝盖上,沉思了一会儿,我说:“我想我不会恋
。”
我轻轻的拭去了
落在颊上的一颗泪珠。谁是他歌中的那个“你?”谁是?那该是个幸运儿,该是个值得羡慕,值得嫉妒的人,不是吗?只是啊,只是──她在那里?
“傻瓜!”妈说。
“有好多。”
“我梦想得太多,我需要全心全意的关怀。我理想中的男人是个很不可能有的人
,是要有
度的,又要风趣的,要是解人的,又不乏味的,而且,还要他是疯狂的
我的,还要是──有才气的!”
“我不知
,妈。”我忽然有些心烦意
起来,为什么?我似乎失去了一向的平静和安详。“妈,你为什么和爸爸离婚?”
“太贪了,蓝采。”妈说:“你常玩的那一群里有这样的人吗?”
“你
的,妈。你惯坏了我,你知
?”
“玩得开心吗?”妈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上,
挲着我的手,
的望着我。“很开心,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