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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启伦不解的问。
"不!牛排嫩得很。"唐颂雅做作的一笑。
"那你干么一副和牛排有仇的样子?"夏启伦和她说笑着,"唐颂雅,你这个人很简单,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你到底是在气什么?我说了什么'冒犯'你或'刺激'到了你的话吗?"
"你欺骗我!"唐颂雅重重的放下刀叉大叫。
"你又在扯什么?"夏启伦也放下刀叉,很有耐心的说,"你在吃什么醋啊?"
"我不是吃醋,我只是…"她说出了她心中的最痛,"受不了脚踏两条船的男人。"
"谁脚踏两条船?"夏启伦一脸的疑惑,他还理不清当下情形为何。
"你!"唐颂雅手指直指向他。
"我!"夏启伦一副天大冤枉的表情,"唐颂雅,你没有说错吧!我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这就是你对我的了解还是你听了什么传言?"
"江艾庭…"
一听到这名字,夏启伦马上插口解释:"拜托,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
"但她还住在你家里,这点你总不能否认吧!"唐颂雅补充的说,表示她不是无缘无故的栽赃。
"唐颂雅,江艾庭远从美国来,在台北她没有什么亲朋好友,不能只因为我们在谈恋爱,我就把她拉出去,这算什么?"夏启伦义正辞严的说,"虽然你会吃味是好事,但也得看情形。"
"这么说是我小心眼啰!"唐颂雅"愤怒"的说。
"不!我的意思只是你毋需担心江艾庭。"
"夏启伦,你没听过情人眼里容不下一拉沙子吗?"唐颂雅半真心半虚假的说,"我不能不担心这些,万一你们近水楼台,那我岂不是得自己每晚抱着枕头痛哭!"
"唐颂雅,"夏启伦感到很怀疑,"你有这么爱我吗?你真的这么…"
"信不信由你!"她强辩的说,"其实爱上你并不难,因为你是这么的诚恳、这么的善良、这么的好、这么的帅,我…"她说不下去了。
"再说啊!"夏启伦不知道她是在灌迷汤还是讲真话,总之他已陶然了。
"我觉得我们的姻缘是早就注定好了的!"
"唐颂雅啊!"夏启伦恢复了些理智,紧盯着她看,"为什么我会心里毛毛的?为什么我比较习惯你嚣张、冷若冰霜的样子?你已经爱上我了?你是在说真话还是玩弄我的感情啊?"他发出了一长串的问号。
"我像爱情骗子吗?"唐颂雅眼盲愤怒火花的问。
"不像!"夏启伦决定相信她,他知道她不像是会说假话的人,"是我太多心,至于江艾庭,她真的不是问题,我早和她沟通过了。"
"沟这过了!"
"在我第一次和江艾庭出去时,我就跟她把很多话都讲清楚了,那时…"夏启伦凝视她,"你已在我的心中。"
"你骗谁啊!"
"真的,在我和江艾庭见到面之前,我已撞上了你…"他连忙改口,"不!是你已撞上了我,我们的缘分如你说的,早就决定好了,难怪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对你'非礼',又是按胸部、又是人工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