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相了一整个学期，应该比较熟了，是吧？”曾昭勇这句话不是个问句，倒像是句开场白。

卫戎听着浴室里的动静，隐约传来雨哼哼唱唱的声音，由于闭关两天，所以她今天洗得比平常都还要来得大，浑然不知客厅里的两个男人正为了她而在暗中较劲。

“绝对没有。”卫戎正气凛然地说。

“听起来相当温馨，没有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曾昭勇嘴角了微笑。

他耸耸肩，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

卫戎在心底暗自着急，看这情况，曾昭勇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曾昭勇从袋里掏一个信封，慢慢地将里的纸摊在桌上，又伸手到怀里拿镜，将老镜架在鼻梁上，边看着纸张边说：“最近我收到一堆帐单，金额都不小。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一天到晚待在图书馆里念书的，会需要购买三、四件名家设计师设计的晚礼服吗？”曾昭勇抬盯着他，神情莫测。

“卫戎，我很想相信你的话，但巧的是，我前几天收到一叠照片，照片里的背景怎么看都不像你所提的那些

，雨昏天暗地从卧房里走来，双手抱着，嘴里喃喃念着“不要我，我要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我再也看不下任何一个字了！”

通常，一省省长至英国来访，皇家警卫队会是第一个被知会的对象，即使是非官方的私人行程亦然。照理来说，将军应该在一周前就通知他曾昭勇即将来英国的消息。

“她在洗澡。”卫戎话一，突然觉得有些太亲密，赶又补了几句“她这么早洗澡是为了要放松一下心情。曾小为了准备期末考，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直到刚才才来。”

他这辈从未如此裹足不前，为随扈，他常常必须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正确的判断，但是对她——他却犹豫了将近一年。

门一开，曾昭勇赫然现在白木门外，正两炯炯有神地看着卫戎。

卫戎静静地看着她走浴室，叹气，放下手中的书。玩乐了一整个学期，直到现在才用功的确是嫌迟了，如果他的猜测正确，她这学期肯定过不了，到时候，她就必须打包行李回台湾，届时，他们两人又该怎么办呢？

“我以为你不会希望我写这些琐碎的事情来烦你。”

他放松躺在沙发上，只手撑在脑后，仰望着白的天板。

是她现得太突然吗？还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引力太过烈，才会令他措手不及？

“是吗？可是我在你的报告里却没有看到‘正常际’这项活动。”

“学期末将近，曾小除了读书还是读书，没什么特别需要呈报的事项。”卫戎镇定地回答。事实上，当雨开始荒唐度日时，也就是他开始作假报告的时候。

除非——是曾昭勇要求保密，刻意不知会他。

卫戎回想着自己从前在学校时的情景，开始说谎“大多是在同学家里举行的小型聚会，大家一起吃吃晚餐、聊聊天，然后再各自回家。”

曾昭勇坐在沙发上，明的神在卫戎的上来回梭巡，当他看见卫戎因刚才的卧躺而显得有些散的发，不禁皱起眉。“从你的报告看来，我的女儿这学期用功的程度，可能会拿全班最分了。”他的视线朝屋里的其他房间看去“雨呢？”

这时，门突然传来一阵力十足的敲门声，卫戎穿着拖鞋前去应门。

“曾省长，我没有预期到你的来访。”卫戎缓缓地打开门，虽然心中对他此刻的现非常讶异，但脸上却没有表现丝毫惊愕的神。

“卫戎，你不会了解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生活的关心程度。他靠向椅背，十指在前握。“告诉我，那些‘正常际’都是在什么样的场合。”

“我也没有预期到，你最近三个月来的定期报告会愈来愈简单。”曾昭勇指示一行随扈待在门外，他则一脸严肃的单独了房间。

卫戎平静地说：“曾省长，曾小读的是贵族学校，下课之后有些正常的际也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