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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俏鼻,表情宠溺。
“求之不得。”
是他太过敏感了吧,咏蝶依然是咏蝶,何来不对劲?
或许是他只见过咏蝶抗拒疏离、被迫柔顺的一面,所以对于她的主动迎合,才觉得不适应。
但若回头一想,她肯为他花费心思,柔顺的侍奉他,不正是代表她已经把心放在他身上了吗?他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似真又似假。
咏蝶坐在他的怀中,先撇下牙筷,斟上香气四溢的美酒。
“你上次打发掉的珠宝商明天还会再来一趟,这次我不许你看也不看一眼,就把他们全部赶回去.”
“明天?”贪婪的神色一闪而逝,几乎让人察觉不出。
刑天刚眯起锐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会吩附下人将他们遣回。”他的语调轻柔无比。
不对!她不是咏蝶,他的直觉没错。
真的咏蝶到哪里去了?难道已遭人毒害!?或者正倒在某个角落等待他的救援?
镑种的猜测让刑天刚下颚绷得死紧,体内巨大的嗜血野兽叫吼着欲破闸而出,毁灭眼前假扮咏蝶的女人。
竟敢伤害连他都舍不得伤害的宝贝,唯一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不用,我是说不必遣回他们。”她连忙摇头说道。
只要做的漂亮,她还可以有一份意外之财。
她迅速升起美丽的笑靥以掩饰刚才的贪婪神色,只要有钱,多冒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里面的奇珍异宝是你连见都没见过的,只要你高兴,要留多少就留多少。”
刑天刚伸手探向桌面,把玩着酒壶,出色英挺的俊容正噙着一丝邪魅的冷笑。
他相信里面的琼浆玉液,绝对能毒死全府邸的人。他从不敢小看李仁煜的狠辣。能成大事的人。是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就像自己一样。
“王爷,你对我真好,咏蝶敬你一杯。”咏蝶柔柔地依向他,软声说道。该是动手的时刻了。
“我来。”刑天刚温柔地说道,大手探向稍嫌粗糙的右手。
她不露痕迹地反掌微微缩起,只让刑天刚握住她的手臂,揣测的目光马上投向他。
刑天刚毫无知觉地拿起酒壶,单手帮她斟上酒杯,一丝异色也无,嘴角犹噙着愉悦的笑意。
心头放松,咏蝶笑得更加妩媚动人,以未被握住的左手伸向放在桌上的酒杯…
“呀!?”女子尖锐的哀嚎传出,马上让一群戒备在附近的守卫冲进书房,持剑警戒。
他们个个瞠目结舌地停在原地,目光全集中在倒地扭动、痛苦无比的咏蝶夫人身上。
咏蝶夫人得罪王爷了吗?大伙冒着冷汗猜测。
阵阵焦烂腐臭的味道从掩住的脸庞散出,让人几欲作呕。全场唯一脸色平静的人,只有刑天刚一人。
“我的眼睛…我的脸…快给我水、水…”她可以感觉到毒酒正腐蚀她的脸蛋。
不,怎么会这样子?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该死的人是刑天刚才对,怎么可能是她?
护卫们默不出声地看向刑天刚。
“告诉我咏蝶在哪里?还有颜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