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怔了怔，忽然：“那就是靳东海那个红三代了？”

“这是最后的训练评价表，你自己看吧。”雷鸣从仪表台上取下一个档案袋，扔给陈克凡。

一连串的反问，将雷鸣怼得哑无言。

“你真的决定这么了？”

“怎么不同了？”陈克凡脸上永远保持着微笑，像一不可测的潭，你怎么往里面扔石，除了溅起一儿涟漪，之后你连石的影儿都找不着。

“少给我脸上贴金，我不吃那。我是军人，我能挂上大校军衔，凭的是我上8枪伤12刀上，那些伤疤是我的功绩，是我的荣誉，我才没那么多弯弯转。”

“你是军人，没错！可是军人也离不开政治！你觉得政治思想工作没用吗？要知，203队是国之利刃，一旦这支队伍现问题，后果会是怎样的？”

“好吧，我个人不是反对你和我搭档，我刚才只是发一下而已，如果我没猜错，麻烦肯定是在秦飞或者靳东海上。”雷鸣气缓和下去。

老陈，我知上级为什么挑选你来和我搭档，因为你在203队之前曾经在NJ政治学院读过研究生，和我们这些一直在军事学院搞特作战来的有些不同。”

“在军事上，我从来没觉得你比我厉害。”雷鸣自信：“但是在搞政工方面，你比我，这是事实。203队从前只有一个魏政委，现在3个小分队都增设了副队长这个职位，名义上你们是副职，分后勤支援的，不过实际上你很清楚，你们就是政委的角。”

陈克凡：“靳东海的份比较特殊，但是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里，你决定留谁就留谁，淘汰谁就淘汰谁，这一上，你有绝对权力。”

陈克凡再好的脾气，也被雷鸣这蛮横态度激怒了，忍不住教训：“你就忘了当天的范天龙！？忘了秦飞的父亲秦安国？！如果没有范天龙，会有今天的‘黑日’组织？我们自己心培养来的英，反过来成为危害祖国的心大患，你觉得当年如果在政治思想工作上细致一些，会导致哪有那个的局面？你忘了因为范天龙**，203队差被取消解散，这就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

“支建在连上嘛。”陈克凡耐心地解释：“虽然203队的份比较特殊，甚至连番号都没有，但不可否认的是你们是真正的军人，甚至比其他有编制有序列的军人更加优秀。”

陈克凡里面的表格，扫了一，睛亮了一下。

“没错！”雷鸣从嘴角摘下烟，弹得远远的。

羊群终于过完，雷鸣一脚油门，车猛往前蹿去，显然他心里已经很不兴。

叹了气又：“老雷，不要火气那么暴躁嘛，你可是老兵，都是大校军衔了，再往上走，都得当将军了，要有政治觉悟。”

“我看你是误会了，魏政委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任何关于秦飞的事情。”陈克凡说。

他平心静气地说：“和你一样，我不也是203队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