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伟了大门问朝哪儿跑，李男说去火车站，卢伟心里发慌，本来应该往东走，他却往西开了，这样越跑越远…李男发现方向不对就很气愤地说：“停车，你下去吧！”卢伟心里更加害怕，他想李男杀人的事儿就他一个人知，黑天半夜，李男一枪为了杀人灭再打死他！他动了一下心说：“咱俩上哪儿集合呀！”那意思是我始终跟你一条心。李男说在学校集合吧！我把托车撞坏了，我去修了就回来。李男一走就没回来，一路上，李男又开枪连杀了四条人命，后又把追堵他的一个武警战士打死，最后在天津塘沽的一个鱼池旁边的小房里，被围捕他的警察和武警战士给击毙了…

卢伟回学校睡了一宿觉，第二天被逮捕。

夜安静，没有人意识到安静里发生了血案。在学校大门，开饭馆的谭经理在大门光着膀跟他们喊：“谁刚才放炮来的？”李男抬手朝黑影就是一枪，谭经理应声倒下…

李男说你去看看他死了没。卢伟说我不敢去，李男说你守着门我去，李男就屋了，他来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把枪，他叫上卢伟回到冯的屋里把冯的手枪了放回原，提着乌日升的手枪就奔停放托车的地方。李男说，卢伟你开。卢伟就开上托车一路冲去。

保险柜里边的屉，枪果然在！

想到此，丛明血就往上涌，他在心里叫着自己的名字：丛明啊丛明，你还犹豫什么？你再不说就是对党的事业不负责任了，已经认定是他就应该说呀！

警校之所以发生这样的案，不就是因为前边那三起案破不了吗？丛明从李男和卢伟怀有的犯罪心理再推及陈默，陈默同样也怀有这样的心理。陈默也认为你公安局都是废，破不了案，他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作案。如果公安局一直破不了案，同样是更加化了陈默继续犯罪的心理意志，谁能保证陈默自此不再作案了？陈默抢了枪杀了孙贵清、林天歌，陈默已开了杀戒，杀心已起很难收回来了，他如果捺不住杀心，他还要再次作案…

他学过刑罚理论，刑罚的目的就是预防。

丛明听到这个消息就去了警校，警校上上下下都在谈论这件事：“你说现在这孩可了不得了，说杀人就杀人连都不眨一眨呵！”电教室的郑义说。

他们取了枪，没有对即将要的事再任何思考就了房门，摸着黑蹑手蹑脚来到后排，班主任乌日升办公室是黑的。

这话给丛明震动太大了。

他急风急火地就往市局赶，走到半上他又停住了，为了慎重起见，应该再一次侦查实验，以前的侦查实验是盲目地作的，并不准确，现在，他知罪犯是谁了，他侦查实验就有一个准确的起始，他要清楚陈默作每一起案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只有知了这个时间，他才能对自己的推理彻底放心…

警察破案本就是预防，如果发一个案，警察就破一个案，到都是神探，罪犯的犯罪心理就弱势，他就不敢轻易在你这儿作案，相反，警察破不了案，实际上是化了其他罪犯的犯罪心理。

那一晚也是该着乌日升死。本来李男看见屋里黑着灯就有些想放弃，因为黑灯瞎火的你无法判定乌日升是在屋还是没在屋，他们俩摸到乌日升的窗跟前，探往里一瞧，屋里有一个燃着的小红火，那是烟！李男心中兴奋地从窗纱网朝着小红就是一枪，小红扑嗒一下就跌落了！

童非说：“没听刚抓到卢伟时，问卢伟杀人前为什么不想想后果，卢伟说啥？说李男说‘公安局这群废笨，连着发了那么多警察被杀的案他们都破不了，咱作的案他们照样破不了！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