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留给后世之人去评价吧。”

他读到，这条河被称为彼岸，也是魂想要还的最后关。

“彼岸。”

所以，他需要拥有大毅力。

确实如此，石碑上有明确的提示，绝不能上树采叶，而只能等树叶自行落下。

活第二世，哪有这么简单的，而这还是因为凌寒本就有，将难度至少降了几千几万倍，若是他的灵魂来走这段路，应该早已经挂掉了。

达到彼岸后，血重生，活第二世。

这些脑袋有着各各样的诱惑手段，或是以歌声来引，又或是发让人怦然心动的呢喃，勾起最原始的**。

还真是凶险。

“我受人之惠，可没有资格评。”

凌寒大的意志发挥了作用，他生生止住了抬起的脚，抬看，只见正是其颗狰狞的脑袋，却是唱了无比优动听的歌声。

嗡，内位面之，生灵意志皆是扬动，化成亿亿万的愿力，每虽然都是细微无比，可合到起，却是给予了凌寒大的支持。

凌寒伸手，将树叶抓住。

至少，圣人要是就这么下河，保证不能幸免。

要怎么呢？

而这妙声音的源，便是这棵大树。

这次，仅仅只是七天而已，他就看到了块石碑。

只是这，就足以抹去他之前所有的罪行了。

凌寒呲牙，他还不能离开，等树叶掉落了再回来，因为树叶旦落到地上，那便会立刻消散。

这是无比古老的字，早已经不行了，好在凌寒为了古丹方，倒是特意地去学了各古语言，所以，他看起来并不吃力。

上面有字，凌寒走过去，看了起来。

这里，为什么不好人到底，多告诉他些资料呢。

差不多两天之后，只见有张树叶悄然飘落。

突然之间，妙的歌声响起，让凌寒欣欣然，目迷神醉，这形成了大的引力，让凌寒想要循声而动。

他可以离开了，可他却并没有动。

好像凌寒要是跃上去采树叶的话，这些脑袋就会向他啃噬而去。

这树叶很大，差不多有三尺长，而宽度也有两尺左右，厚厚的，可要以此为舟，总是让人觉得不靠谱。

凌寒盘坐，以大的意志镇压己，无视切诱惑又或是影响。

凌寒照石碑所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棵苍天大树，可漫天树叶之间，却长着颗颗狰狞的脑袋，现在都是盯着凌寒，森然之。

石碑？

凌寒顺河而行，想要多了解下。

向着河的上游走了十天，无所获，凌寒又回到原，然后向着下游而去。

但是，河有无数的怨灵，可不会让人轻易渡过，会将切拖拽河，成为怨灵的份。

呃…这位主算是好人吗？

“以永生之叶为舟，可以免于被怨灵缠绕，以信念为动力，舟渡河。”

他杀戮无数，还把无数圣人生生折磨而死，从这来说，他绝非好人。但他驱退河、血海之主，以己之力挡下了魂侵，只能以盖天奇功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