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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力帮忙,可不是还有你报主的日子,你得想想呀!”
王长胜听了,便说道:“那也可以,你们马上写信,我自己请二少奶去。”
贾得贵还想留住他看家,另派别人。
王长胜坚执不肯,大家迫得紧时,他便抓了一柄刀,立刻要杀上赵家去。
贾得贵没法去,只得写了信。
给了王长胜一点盘川,打发他上杭州去了。
华姑娘盛畹自南枝北上后,总盼望着夜卜灯花,晨占鹊喜,暗计行程。
近月来她盼不到南枝来信,心里十分惊惶。
这天老太太午睡醒来,睁开眼,恍惚中看见南枝满身浴血,立在床前。老太太大惊,急忙坐起身,又失去了影像。
老人心里疑惑,便喊玉屏把菊人请到屋里,告诉她所见,菊人也觉得十分奇怪。
婆媳两人正在说话,忽然盛畹抢进来,楞着眼看住菊人说道:“嫂嫂,刚才我在床后解手,隔着帐子,看见窗前站住一人,那样子分明是南枝…”
老太太颤抖看问道:“好儿子,你看清楚?他身上是不是带着…血…”
这一句话,把盛畹问得呆住了。
菊人急忙笑道:“那有的事,您心头整天记挂着他…”
菊人说到这里,玉屏忽然惊叫道:“堂屋上,谁?”
口里叫着,她已是由窗前扑到床沿去。
这一下大家都觉得毛发悚立,咽不下气了。
霍地听见看门的王三,在窗外说道:“直隶有人来,请见表少奶奶。”
盛畹抢到堂屋上,颤着声道:“喊他进…”
这里老太太菊人玉屏也都跟了出来。
一会儿,王三陪着一个老头子进来了。
那老头子走到阶前站住,说道:“我唤做王长胜,是石家的马夫。那一位是二少奶奶呢?”
菊人伸手一指盛畹,王长胜扑翻身便跪了下去,放声大哭。
盛畹心知不好,楞着两眼看住他,口里说不出话来。
菊人大惊,急忙高声问道:“王长胜,你说家里有什么事?”
王长胜以头抢地道:“二爷…被赵岫云害…死了…”
这一句话没有说完,盛畹觉得眼前一阵昏黑,往后便倒。
老太太却已是眼泪鼻涕,哭起苦命儿来了。
堂屋上马上大乱,古农出来一看这样情形,他吓得心胆俱裂,抱着头痛哭回去。
菊人强自拿定心神,对玉屏道:“你还不照顾老太太去。”
说看又对一个仆妇道:“快请华老太太灌救表少奶奶。”
回头便对王三道:“扶起王长胜,我有话问他。”
说完,便往花厅来。
王三把王长胜带到花厅,菊人坐在杨妃榻上,教王三给王长胜一张凳子坐下,问道:“你详细说二爷身死的情形。”
长胜喘息着,站起身由胸前拿出贾得贵的信,双手送到菊人面前,说道:“一切话都写在这里面了。”
菊人抖看两只手,拆开信,一边看,一边挥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