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教授从态金属躯里又凝聚了一条手臂，指了指后，大厅中央的黑立方“我们不是鬼修，而是仅仅凭借神魂都可以在晶脑和灵网世界中生存，续人族和妖族之后，人类文明的第三化形态，灵族！

但他偏偏维持着银白的态金属，毫不掩饰自己和“活人”之间的差异，不知是不拘小节呢，还是有着更层的义。

“还有，两位代表可能不知，我曾经担任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联鬼修协会’会长，现如今，鬼修亦是联民众重要的组成分，但我们却对沿用了很长时间的‘鬼修’这个名字并不满意，人死为鬼，可我们明明没有死，只是改变了生命形态，变成了某意义上的虚拟生命，我们依旧活着，什么叫‘鬼修’呢？

怎么说呢，一百年前的莫玄教授，给人的觉是踏踏实实搞研究，勤勤恳恳的老好人，并没有太多存在的样。

正沉间，一个浑银光闪闪的态金属人，大步朝他们走来，发朗的笑声:“林代表、龙代表，还有凌小，你们好，我是火计划的负责人莫玄，迎来到火基地！”

旋即又在心中暗暗，废话，都过去了整整一百年，莫玄教授又没有冬眠，他经历了这么多事，连小三都找了，当然会变啦！

所以说，这次被发去的“火”里面，不止卫青青一名鬼修么？

“那就是我们炼制来，可以维持一亿年稳定的超硅晶片，我的‘新家’。”

在大厅正中央还矗立着一块两米，长一米，宽半米的黑立方，表面恍若镜般平光亮，看不半瑕疵，似乎也很难制造半瑕疵。

“哦？”龙扬君珠一转，和李耀对视一“不好意思，我们并没有冒犯诸位的意思，那么，照诸位的意思，不叫‘鬼修’和‘虚拟世界’的话，应该怎么称呼你们呢？”

联的三维立光幕技术如此发达，只要莫玄教授愿意，他完全可以在周营造一层幻象，为自己塑造一副栩栩如生的人类——就好像卫青青所的那样。

他眨了眨，用一缕微弱的灵能包裹住了自己的晶状，以“灵”来知，果然“看”到了藏匿在幻象后面的工作人员和庞大晶脑计算组。

李耀隐隐觉得，这已经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老师了。

“而用灵网和晶脑营造来的一个个世界，就是灵族最好的家园，所以我们将其命名为——灵界！

话是这么说，但看到这样既熟悉又陌生的莫玄教授，李耀忽然不是很想暴份，更不太想通过他和丁铃铛、金心月取得联络了。

“迎各位远而来的贵宾，灵界参观和游览，没错，我们火计划用数十年时间苦心经营，直到今天终于能展开第一次发，将要发去的并不是区区一名灵族，而是一方小小的灵界！”

的原野上，近是镜面般平和静谧的湖泊，远是稍稍洒落着积雪的山峦，山脚下矗立着一座古古香的小镇，隐隐可以听到小镇中传来的声笑语和纵情歌唱。

而在李耀看到那段几十年前，莫玄和谢无锋就“灵网”和“虚拟生命”针锋相对的视频中，他就显得有些咄咄人，相对激和狂了。

“是的。”

李耀琢磨着这个词语背后蕴藏的意。

龙扬君抢着“一路走来，听卫老师介绍了很多，火计划的确激动人心，我们都被震撼，更被卫老师向亿万年后军，传承人类文明火的志向所动——不过卫老师刚才说‘我们’，还有这么大一块，呃，这块黑立方还能称为‘硅晶片’吗？也就是说，你们要发去的并不是一条神魂，而是一个…虚拟世界，和无数鬼修？”

“鬼这个字，既不好听，也不确，所以，我们‘联鬼修协会’正在酝酿一项新的提案，变更我们的名字。”

李耀心中一，不动声打量着一百年没见的莫玄教授，顿时生一异样的觉。

卫青青笑着介绍，顿了一顿，又加重了语气“我们！”

此刻的莫玄教授，却比视频中更加锋芒毕，他一场，就能引到全场所有的目光。

“灵族。”

“没错。”

莫玄教授沉而锐利地说“但用词不太准确——什么叫‘虚拟世界’呢？在我们这些长期生活在其中的人看来，用灵网和晶脑编织的世界，同样是无比真实的，一不比外面的世界差，既不是‘虚幻’，也绝非‘模拟’来。

“我们…”

李耀渐渐习惯了火基地里真实和虚幻的风格，知自己看到的绝大分景象都是假的，是玄光投在视网上产生的幻觉而已。

莫玄教授微微扫了李耀和龙扬君一，若无其事地笑“林代表、龙代表，你们两位所在的‘萤火虫号’，可以说也是一千年前的星海共和国，向星海边陲发的一枚小小火，我觉得这样的背景，令你们能更容易理解‘火计划’的意义，是这样吗？”

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