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不杀死我，你的命运就要由援军来裁决了，愚蠢的小鬼，换成我是你，我肯定动手，绝不会将自己的命运，给别人的。”

“抓捕当然失败了。”

见到金牙老大现在被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隐隐觉这抓捕行动的结果，一定不太妙。

“不过，直到现在，我依旧不知当初究竟是自己逃来，还是尤里故意放我来，行一次更加大规模、长时间的新实验，这个杂碎！”

“大概吧。”

金牙老大笑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笑，一边笑一边吐血，一边吐血一边咳嗽。

“当然。”

金牙老大看着自己吐来黑的鲜血，缓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你最好的逃生机会，你有30%的几率可以杀死我，夺走这里所有的资后面的地下车库里有一辆车，燃油和别的资也足够，你已经会开车了，对吧？也许你有机会逃走，也许。

“小鬼，帮我再开一瓶酒。”

白小鹿咬着嘴，摇了摇“但是，我不是你，你能到的事情，我不到，你是荒原上的霸主金牙老大，我只是，只是白小鹿而已。”

白小鹿又开了一瓶酒。

“只可惜，当时就连我的祖国对于超能力的研究都不太透彻，还以为普通武就可以对付这个恶，经过长时间的情报搜集和周密计划，一队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锐海豹突击队秘密潜东欧某地，准备抓捕尤里艾克斯，我是他们的副队长。”

“原来如此。”

“我不知。”

金牙老大把枕在沙发的扶手上，舒舒服服躺着，半眯着睛，喃喃“你还想知什么，尽问吧！”

白小鹿长舒一气，困扰多日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他应该觉畅快才对，但不知为何，心里还是隐隐有些发堵。

金牙老大冷哼一声“他现在是‘同盟’的级顾问，权势很大，这是我绝不愿意去‘同盟’的原因。”

果然，金牙老大顿了一顿，脸上错闪过痛苦和淡漠之，“那简直不是一次抓捕，而是一场游戏，尤里的游戏，或者说，是尤里对他的‘心之力’，行的第一次实验。

金牙老大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把酒大大下去，用机械般的声音:“尤里艾克斯，最开始当然不是同盟人，甚至也不是俄国人，很多情报都说他来自罗尼亚，也有小消息说他是特兰西瓦尼亚家族的秘密继承者，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是当时最尖的能力者之一，‘心之力’领域当之无愧的王者。

白小鹿“啊”了一声。

“尤里把我们带到一个名叫‘x营’的地方，我们不是他的第一批实验，却是最壮也被折磨得最惨的一批实验，他在我们上行各超能力的探索，还用‘心之力’对我们行洗脑，把我们变成惟命是从的爪牙和杀戮机，帮他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白小鹿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酒，了一大下去，这才鼓足勇气问:“老大，我很想知…这个‘尤里艾克斯’究竟是谁，他是同盟人吗，他的‘心灵笔记’，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

见金牙老大把老约翰一家的照片得这么，手指都得有些发白，白小鹿忽然鬼使神差问“老大，能问一个私人问题吗，这里，是你的家乡？你在这里有家，有妻和孩吗？”

“三个兄弟陆续在实验和杀戮中牺牲了，只有我对于超能力的适应最好，咬牙持下来，觉醒了自我意志，还被开发了‘军团’的奇妙能力。

“愚蠢的小鬼。”

金牙老大撇了撇嘴，又吐一带血的唾沫，这次，血和唾沫都是黑的。

房间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

白小鹿听得神，看着金牙老大上层层叠叠的伤，觉自己上也疼痛起来，他继续问:“那现在，尤里艾克斯还活着吗？”

白小鹿再次摇，再次“不知”

“大分海豹都死了，我和三名兄弟留下来断后，让受重伤的队长可以逃去，最终，我和三名兄弟反而变成了尤里的俘虏。

“后来…你知，战争全面爆发，尤里的x营也在地毯式轰炸中彻底毁掉，我侥幸逃了来，还偷走了他最重要的笔记，一路颠沛离，挣扎求存，直到战争结束，我回到这里，建立旗帮，就是这样。

“大概我是要死了吧，如果援军及时赶到，或许能多活几天，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