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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阵电击可把他电的够呛的。见真元纷纷流走,林楠可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毕竟真元可是来之不易啊,如此白白流失,未免太可惜了。“唉,把真元注入明霞佩,希望可以破解这沼泽岩。”
唰,一道红光冒了出来,迅速结成一个圆球。圆球猛地膨胀,咯嘣一声,那围上林楠的岩浆纷纷被挤爆。得了自由的林楠长吸一口气,对准沼泽岩中间的那个岩眼,一拳打了过去。碰,岩眼炸得七零八落,地面顿时恢复了平静,只是铁大牛的石化术仍然未解。
“快,快冲过去,与金翅蜈蚣贴身搏斗,不让它们再有机会施展法术。”神树长老一马当先,呼呼生风地跑了过去。“我怎么办?”铁大牛看看那石化的脚,一筹莫展。“金角,去驮铁大牛。”林楠对金角如是说,金角不乐意地跑向铁大牛。“呵呵。”铁大牛大喜,笨手笨脚地爬到金角的背上。“哎哟!”铁大牛突然被针刺了一把,疼得他冷汗直冒。“嘻嘻!”占了便宜的金角脚下生风,跑得飞快,一举赶上了神树长老。
“风声起,水火避,浑圆真身现!”神树长老口诵法咒,整个人缓缓长大,化作一金光灿灿的神像。“收!”那真炎怒壁纷纷被吸进神树长老口中。
“金刚磐石法身!好样的,神树。”土木长老赞叹道。呼,空中的金翅蜈蚣纷纷落在地上,阻止四人前进,毕竟只有五十米四人即可冲出流沙林了。神树长老那金刚磐石法身似乎十分厉害,东打西砸,所过之处,尸横遍野,那些金翅蜈蚣哪怕只擦上点边,也必死无疑。“贴身搏斗,俺喜欢。”铁大牛乐呵呵的,一拳就打了出去。砰,金翅蜈蚣丝毫不动,观之铁大牛,手粗如水桶,蓝汪汪的,仿佛火烙一般。
“笨蛋!金翅蜈蚣周身是毒。”神树长老冲着铁大牛大声呼喝。
“呸!怎么不早说,专放马后炮。”铁大牛怒气冲冲,这下可好,腿残了,手也肿了,还搞个屁。其他几人见之赶紧用真元把周身封得严严实实的。飕飕,漫天的蓝水自金翅蜈蚣口中喷出,无穷无尽。滋滋,无坚不摧的真元罩都被蓝水腐蚀得斑斑点点,连神树长老的金刚磐石法身都被腐蚀的层层剥落。
“蓝元毒水,运气还真背啊。”土木长老在后面惊叫。
滋滋,首当其冲的神树长老的金刚磐石法身竟吃不住压力,当场炸裂了。神树长老闪避不及,右手沾上一滴蓝水。滋滋,白雾升腾,那右手迅速枯萎,转眼间化为几根白森森的枯骨。?铁大牛头皮发炸,连神树长老如此深厚的真元都在劫难逃,何况他真元不继,手脚双残,自己难以铁大牛倒干脆,一头倒在金角背上。“哼!真麻烦。”金角抱怨了声,全身多了张金色的罩子。护住自己及铁大牛。
“啊!”土木长老大叫一声,林楠和神树长老急忙回头一看,仿佛当场中了一枪:土木长老的额角上居然沾上一滴蓝元毒水。
“土木!”神树长老声泪俱下。
“别过来,神树,永别了,呵,好想和你再偷一次骷髅草啊。”土木长老泪水涔涔而流。
“土木!”
“土木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