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坏，还让人家脱下裙等着。”“不该撂电话啊，呃啊，应该打过来。”也好咂儿也罢，不整还是单拎，娘都像是一好了的。“过年前儿不就，啊，给你打了。”她说。

他说锅里有红薯，不用牙咬，嘬着吃正好。“屋就闻见香味了，正好给咱们当宵夜用。”说着，云丽下了外，随后又哒哒地打屋里走了来。

左手切换着把位，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一曲下来也不停歇，换成《挪威的森林》后，指弹又改为扫弦。这下，院里大狼和熊都跟着呜起来，走了一遍，扫弦又改为指弹，换成了《失恋阵线联盟》。

“不也放假了。”“跟你哪比得了，这还好些事儿没呢。”大棚说又不差这两天“对了表叔，弦跟弦你再教教我。”

“回我把儿给你们剥了。”“这还差不多。”同一个人，同一双眸，同一张噘起来的小嘴，却有别于上午“臭缺德的。”乎乎香的几如才刚撩拨起来的琴弦，但书香却怎么也吃不到嘴…

“上礼拜不刚吓唬完，还老吓唬。”妈在家里就从来不穿跟鞋，至于原因，她当然不会明着跟儿讲，但她会说氓，还会说臭缺德的，其实在床上她就经常这么说，尤其是在赏心悦目时被她来回捋着，舒服死了，可惜就是不能如愿以常。

“也不说吓唬吓唬你大。”光潋滟，丰满至极，还有脚下内不知什时候由脱鞋改成的小红跟，无一不在刺激着书香。

“嗨，别提了，都快唠叨死我了。”乐天之人竟也有发愁之时，还边说边叹气“不回家说你在外面野，回去就跟你念四书，快烦死了。”

“他哪听呀。”“媳妇儿可又发话了。”拍了大爷一下，书香过去搂住了娘的“不听话还不好办，不让他屋，门一锁，让他一个人玩去。”

他建议大鹏，说最好先从一首曲上练，然后熟练掌握之后再去弹别的歌。就是在这讲解中，他朝大鹏“哎”了一声“考得咋样？”“啊？”看他张起嘴来，角沾的都是地瓜瓤，书香说期末考啊“玩当然得玩了，学习可也别掉链。”

书香让他去把麻将桌搬东屋去，这功夫，他西屋把吉他拿了来，捋着四五品爬了几下，直到大鹏走来。他说倚音音颤音和涟音其实都不难弹，平时没事前儿多练练手指，自然而然就能把推拉切使用来。

当即便先弹了一曲《悲伤的西班牙》给他示范，说这个跟踢球晃人时加一样“多爬爬格，别嫌枯燥，基础打好了其实后面也没多难，无非就是一熟练度。”

“我知，呃啊，我都知，呃，要不也不会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是不是？”算不上吼，却掷地有声，尽声音还是压得很低。“坏，啊，坏。”还是大爷“去年夏天，在单位就，啊。”

“废话么不是。”书香说“嫌烦就别让人唠叨。”“秀琴姑就不唠叨。”书香说话么不是“焕章用考吗？”大鹏撇撇嘴“也没见我四姑唠叨啊。”

“叫得那么，啊，谁受得了。”大爷准是想吃，双手盘剥，迫不及待要把衣扯下来“又了多长时间？”手又向娘小肚，仿佛那里有个什么东西，需要他来验证。

“喂他了，啊，抱着喂的啊。”意识被召唤回来时，所见的却还是内两条黑“真是活菩萨啊云丽，活菩萨啊，啊，孩儿他妈，想看，想看孩儿你。”“菩萨穿着丝袜，被孩儿扛起双…”娘骑坐在大爷上，给他裹着。

不明白表侄儿为啥使起来，正寻思，肩膀肘就给来了一掌…“越大越没，咋就没个正行呢？”“哎呀，过年了都还不让孩儿喜喜。”书香一咧嘴，赔笑着朝妈就拥了过去。他说红薯都好了。

喂完狗，书香又给灶堂添了把火，还告诉表侄儿，说这锅地瓜正好给她们当宵夜“看的啥片？”大鹏说古惑仔啊，前些天在闹街买的。哪怕这半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书香也知其火程度“第几？”

“第三，只手遮天。”地瓜在大棚手里来去，瞅内猴急样儿，书香拾起抹布给他扔了过去。剥着地瓜，大棚说漫画也得着呢。扣上锅盖，书香说再得也没工夫看啊“现在你表叔跟生活都脱节了。”

“吃饭前儿没看见？”院里突然传来了笑声，右手一压琴弦，书香就把吉他递给了表侄儿。说后院让给他们时，李萍也打门外走了来。随其后是她大儿杨刚，他说不跟三儿杀两盘过意不去。云丽说杀两盘还喝，真是伤疤没好就把疼忘了，鱼贯而至的妇女们都跑去了东屋，书香也给大爷把大衣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