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不信，你对芊芊的情，或许你自己还没觉来，其实，你内心里是有她的。”

杨太太没有错，因为母永远是伟大的，虽然她或许显得有些自私，甚至可以说有些霸权，但是，她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何况，她是教育局长，平常说话办事，形成了这样的习惯。

“我是真不懂，我不懂自己哪里错了，让你这么生气。”

说实在的，从杨家到自己家里，这一路上，常月心情就非常复杂。她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让任何女人得到朱九戒，一会儿又觉得柳芊芊母女太需要帮助了。

“戒哥，这世上，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你心里想什么，我是能觉来的，依我看，你就娶了芊芊吧。”

常月看看朱九戒，轻闭，鼻息均匀，睡得好不香甜。

“常月…你今天情绪不太好？谁惹你了？”

唉，戒哥啊戒哥，你可知我此时的心情。

“你啊。”朱九戒叹息一声，说：“别胡说了，回家吧。”

“你胡说，如果只有敬重，你怎么会为了恩恩付这么多？七天七夜啊，你损失了多少真元？”

难自己可以搭上生命，就不能忍痛割吗？

常月和柳芊芊关系也非常好，尤其她看到恩恩乍死后，柳芊芊悲痛绝的样，当时，自己心中就想，如果自己能救活恩恩，即使搭上命也愿意。

“不是，我才不是那超市女郎呢，戒哥，我想去民政局转一圈。”

“现在，你在生谁的气啊？”

“难你就不想娶芊芊？”

“原来是这事啊，你自己去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戒哥，我想去了解一下办理结婚登记证的程序啊，省得用着时不知怎么办理。”

“有这层意思吧。”

朱九戒想了想说：“好吧，咱们去民政局。”

“可我喜你啊，你又不是不知。”

常月轻轻地将靠在朱九戒的脸颊上，心说：明天去和戒哥办结婚证吧，看来自己和戒哥的婚事再拖下去，还不知发生什么呢。

“戒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朱九戒摇摇：“不，常月，你别多想，我对芊芊，只有一份敬重，没有你说的那情。”

“当然是你，除了你还有谁？”

朱九戒觉得奇怪，他摸摸脑袋，说：“常月，我…我哪里让你生气了？难我不该救恩恩？”“应该，救恩恩和我生你气是两码事？”

“没人惹我，我心情好极了。”

不知为什么，当时在杨家，常月不想说破自己和朱九戒的关系，但是，现在想来，她心里也在后悔，后悔不该说那样的话。

但是，在当时的心境下，她的确不想让杨太太失望。她知，杨太太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算了，看来，我只能告诉你了。”说着，常月说：“戒哥，难你我就这么耗下去吗，虽然情可以耗个十年八年的，可是，我们耗得起码？既然你我两情相悦，为什么不把婚事办了呢？”

“话虽如此，可我看得来，你是不忍看到芊芊痛苦，才觉得逆天而行的，是不是？”

“那就好，我担心你心情不好，在杨家说的话全是气话。”

“可恩恩是我的女儿啊，我这么是应该的，换了你，你能不这样吗？”

常月心想，真是的，你说去民政局啥啊，难想还想不来？

“我自己…我…脆我自己结婚得了。”

七天七夜，朱九戒的确真元损耗太大，再加上和石员外的打斗，朱九戒一回到家，便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朱九戒起了床，熟了早饭，常月才从睡梦中醒来。这一夜，常月胡思想，很晚才睡去。

“我不是胡说，是为芊芊着想，芊芊年龄比我大，而且老公去世了，一个人带着个女儿，家里多么需要一个男人帮助。”

“你还胡说。”

“常月，你是说我们的婚事啊…”“是啊，难这还不是大事吗，咱们夫小姨关系，天天睡在一起，如果不赶快把婚事办了，邻居们还不知怎么议论呢。”

常月侧着，看着边的朱九戒，脑里想起杨太太的话，心说：如果戒哥真的娶了芊芊…不，自己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呢，自己是戒哥的，决不能让任何女人得到戒哥…可是，芊芊…

“去民政局啥啊？”

“那不是气话，现在才是气话。”

“我…”

“那到底因为什么事啊？”

吃了早饭，朱九戒要去上班，常月说：“戒哥，今天别上了。”朱九戒看看她说：“是不是想让我陪你逛街啊？”

朱九戒苦笑：“常月，你瞎想什么啊，我心中只有你一个。”

常月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