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什么时候来？有没有消息？”

微微忍不住打听，却得知仍是吴氏中盛集团，她问：“哎，不是吴总被关起来了么？”

绿禾听了这么久，她的小嘴又学会了一个新词：“中——盛——”

四月找了个酒店住下，打微微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对方答：“要不怎么说人家有本事呢，老板关起来了，生意还照下去，得还不错，就是他们不再房产生意，改专建材了。”

正在一筹莫展，威廉的电话却追到了：“四月，你到上海了吗？你这个孩，怎么发了个短信就回去了？”

四月下了飞机，拦了一辆租车，直接回了她跟微微的公寓。

那个女人已然不耐烦了：“喂，你到底来嘛的？”

四月说了她下榻酒店：“我很好，不用担心。”

“你现在住在哪里？”

女人哼了一声：“你是找房东吧，她不住在这里，每到收房租的时候会准时来的，她可真心黑脸厚，这个破房都要收我3500块！”

威廉柔声说：“我是有担心你的，那里的空气质量和人文环境怎么跟国比，你这个傻孩，让你在国修养，你又跑回去！你先休息一下，把时差睡过来再去啊！”“哦，好。”

应门的是个穿睡衣的女人，怀里抱了个三四岁的小孩，满脸不耐烦地望着她：“什么事？”

四月说：“哦，我来找…这个房原来住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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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挂了电话，立即让秘书给他订了去上海的最近一个航班的机票。

L城的亲戚照例是要拜访的，不要她们见到绿禾是不可能的，七姑八婆见了粉雕玉琢、人见人的绿禾，想歧视也歧视不起来，争着抱来抱去，虽然有好奇而不怕死的亲戚时不时要试探一下孩的父亲到底是谁，都被微微那要杀人的目光得放弃了初衷。

“这我们小老百姓怎么知，反正官商永远是勾结的，再说人家中盛集团一直这么多税，估计不会太久了吧…”

“嗯，我想回来看看了。”

微微已然是个熟练的小母亲了，她给绿禾喂果，喂粉，动作利落妥贴，看看街上到都是一家三、四个大人围着一个小孩团团转，微微一个人就能把小孩轻松搞定，她很是得意。

微微抱着绿禾，正好路过中盛集团的大门，见那个办公楼依然人来人往，兴盛繁荣的样，是更换主人了么？

四月探看了一下自己的公寓，这才短短的一年，房间已经面目全非了，墙上到是小孩画的画，地板上堆得满满的衣服玩，还有不明迹这里一摊，那里一摊——目惊心！

四月想，反正她一直在外面游逛，在国和在上海有什么差别呢？

她门铃的时候才想起来，这间公寓已经被微微租去了。

四月看了有心疼，摇叹息：微微真的这么缺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