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她哪怕明知邓金是冤枉的，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一次也没有。

“我恨他。我想过，当他再得我没有路走的时候，我就杀了他，然后再自杀。或者——”

“…”苏染再次沉默，她能说什么呢？

“我，万一他说我假证呢？万一他要求以前的案要重审呢？”

问题。

“苏染，我知你不愿意。我知你觉得他坐了这么多年的牢。他是冤枉的。可是你后悔过吗？这么多年，你后悔过把他送监狱吗？”

“不。我不后悔。”苏染摇，咬着，双手握成拳：“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楚澈的目光像刀那样锐利：“真是个好办法啊。”

“苏染。”楚澈的双手握成拳，瞪着苏染的脸，几乎要在她的脸上瞪一个来：“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楚澈中住了。

“九年前的事情是真的，他真的有暴你，真的有杀了你母亲。下次，他再威胁你，你就报警。让警察抓他。”

后面的话在楚澈的瞪视下，再说不来。

那委屈的样，终究是让楚澈心了，他拉过她的手，极认真的看着她：“难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把邓金送牢里？”

可是那些想法如果自己说来，只怕楚澈要说她不成熟。

时光如果再来一次，她依然会同样的选择。把邓金送监狱：“你不知，我有多恨他，要不是他，妈妈本不会死。要不是他。我不会过那么久的恶梦。”

“我——”苏染吱唔半晌，终于还是有了反应：“我想过的。”

“怎么？你没有想过吗？”楚澈看着她，神情有一丝不敢相信：“这么久了，几个月的时间，你真的没有想过，要怎么对付邓金，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真的报警抓邓金的话，那么当年的事情就变成真的了。记者一定会知他被判狱的罪名是什么。也就是说，那些人会以为，我真的被邓金暴过。”

“警察亲耳听到你妈妈说他杀了她。你亲看到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楚澈看着苏染茫然无措的脸，心里满是心疼跟不忍。

苏染抿着，神满是纠结，半天也说不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楚澈。

“那不就结了。”楚澈叹了气：“我们受的教育告诉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可像邓金那咱人，让他监狱其实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他们会说，你娶了一只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