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唐糖无力地跪了下来,说不清楚心中是怎样的味,苦吗?苦到了极致就觉不到了,痛吗?痛到了极致,就是麻木了。她的袋里,就只有昨天领来的几百块钱家教的工资,阿婆要住院,自己和小新还要吃饭呐。没有太多的思考,唐糖拍了拍小新的小脑袋说:“看好,妈妈去给办住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