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钻去看过，给我说说，钻石是什么样的。我就不相信，要是真有钻石，那还不难受死了。”

秃男人转移了关注的目标，对于田歌来说，无疑是移情别恋。他狠狠地在秃男人的上拍了一下，骂：“别东张西望了，知你心里在想什么，就你的小样，别说给人提鞋，就是给人添脚趾添，人家也嫌你的脏。你知那是个什么货吗？你肯定不知，但我知。”

当几个人又在听田歌谈阔论时，恰好刘燕妮从外边办完事回来，下了车迈着一字步路过保卫科门前。自从刘燕妮当了主任后，走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总是迈着猫步。秃男人喜看刘燕妮走路的姿势，每逢她从门前经过，恨不能把自己的睛变成摄像机，记录下刘燕妮走路的姿势，好回家躺在床上慢慢欣赏。这回也不例外，刘燕妮一现，他就用睛把她迎过来，又用睛送走了刘燕妮的。那两团胖乎乎的团真带劲，像一个篮球被劈开后，被分别安放在刘燕妮的上，迷人。

“哪能一样，人家的那里面，可是镶有钻石。”田歌翻了一下白，和秃男人唱起了反调。

“你知个狗，就知她和你长有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你们女人都有，脱光了还不都一样。”秃男人荤到了极，他总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亲看看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样，当然，如果有机会，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品尝一下。可他的这番言论，还是引来了田歌的不满和抗议。

保卫科里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外号叫斑鸠的秃男人是个光汉，一辈没有沾过女人，每田歌来到这里，总想和她坐在一起，有时候还找各各样的借，碰碰她的，摸摸她大的手，似乎从中能觉到女人的好。他的这行为，说轻了是开玩笑，往重里说，就是调戏良家妇女。但无论上纲上线还是下纲下线，田歌倒是都不在乎，有时她也喜秃男人主动碰她的，摸她的手。夏天的时候，田歌还喜敞开领，饱满的**，故意在斑鸠面前晃来晃去，只把这个光汉馋得直。兵对兵，将对将，尼姑喜小和尚。这两个，半斤八两，刚好在一个层面上，倒像是螃蟹握手，钳对着钳。

话也说越离谱，荤腥的油烟味充满了整个房间。田歌为了证明她说的是实话，就压低了声音，开始了她的演讲。

“她是踩着张曼丽的上去的。这个娘们儿，趁着去找张曼丽汇报工作，早就和市委书记勾搭上了。据说有一次，张曼丽差了，她就悄悄地溜了黄书记的家，两个人就在床上上了。张曼丽本来说好当天不回来的，谁知在省城开完了会，晚上却赶了回来。这下可好了，两个夫**被张曼丽逮了个正着。刘燕妮跪在张曼丽面前不停地磕，求张曼丽的原谅。听说，那天晚上她把都磕破了。张曼丽打了她几个嘴，就把她赶了家门。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丈夫还是市委书记，怎敢把事情闹大。刘燕妮咽不下这气，从那时起，就开始整理张曼丽贪污受贿的证据，后来就把她告到了省里。张曼丽就是这样下台的，刘燕妮就是这样上台的。”

“我虽然没有钻去看过，但有事实能证明。你们不知，她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其实光得很。市委书记你们知吗？你们肯定知，但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你认识人家，人家可不认识你，她可是与市委书记粘乎在一起的，不要说认识，就是市委书记上有几汗，有几个胎记都清清楚楚。”

“你怎么知，是不是被你逮住了。”一个小伙也对田歌的话发生了兴趣，不禁问。

中午送完了报纸的田歌，下午呆在保卫科里和几个人科打诨。毋庸讳言，大凡从事保卫工作的人员，文化素质都不是很，工作清闲时，都想和长相众的田歌拉家常，以打发无聊的时光。这里成了田歌发表言论的最好的市场，她一拉开话匣，嘴就像一台扩音，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只往外倒，永远不会断电，喇叭也不会受。

没有仰慕，充满了无声的讥讽。

人们觉得田歌的话虽然有不少漏，但回想起张曼丽被带走的情景，也就相信了田歌的话。只是他们不明白，这个田歌怎么就知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