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就不用了，你还太小，不会用煤气灶，等你大再学不晚。”

彭长宜笑了，说：“娜娜，以后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你看，爸爸在外面，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你上次怎么笑话爸爸来着，笑话爸爸的衣服不自己洗，让妈妈洗，自从你批评爸爸后，爸爸的衣服再也没有拿回来让妈妈洗，对不？”

“爸爸。”娜娜小声说：“你今晚不跟妈妈在一个屋睡吗？”

沈芳其实是个内心没有城府的人，心里存不住事，她见彭长宜不理她，也不找她算账，反而心里没底。

娜娜。只要爸爸回来，孩的兴趣就全在爸爸上了，何况爸爸说带她去玩，对于妈妈去吗，她是不关心的。

“太好了。”女儿兴地伸两只胳膊，抱住爸爸的脖就亲了一下。

彭长宜知，女儿还是担心他和妈妈吵架，就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说：“今晚爸爸要写东西，所以要熬夜，你快睡吧，明天爸爸带你去玩如何？”

往常，如果彭长宜在家，这个时候他早就起来扫院冲地了。夏天，只要彭长宜在家，总会用冲地，在沈芳的监督下，把整院的碎拼大理石地面冲刷的净净。但是今天彭长宜却还没有起来。她几次想叫他起来活，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就是应该带我，爸爸不在家工作，她在家工作，我说的没错。”女儿据理力争。

女儿笑了，躺着。

娜娜说：“那是爸爸有错才骂，我没有错，妈妈不该骂我。”

彭长宜乐了，给女儿关上了灯，就回书房去了。

沈芳告诉女儿，市老龄委今天在育场有场老职工门球比赛，他们单位有个代表队要参加比赛，妈妈要送这些老职工去育场参加比赛，让她在家跟爸爸玩。

沈芳趟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明明知丈夫不和自己一床睡的原因，但丈夫这样一言不发，也不知丈夫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了试探丈夫，她几次起床想去跟丈夫谈谈，但又的确不知说什么好，每次走到门，又回来了，沈芳预到这样的日不好过，总像心悬着什么东西似的，一刻不掉下来，她就一刻不踏实。

“哦，你怎么没错？”彭长宜耐心地问。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是单位的司机到了。沈芳穿整齐，打扮的枝招展的，拎起包就要走，到了门后她又回来了，跟娜娜说：“今天姥爷也去育场打门球，你和爸爸吃完饭来育场看姥爷打球吧，去，叫爸爸起床。”

女儿都起来了，彭长宜还没有起来。

“我可以洗衣服，但是我不敢饭，妈妈不让。”娜娜自豪地说。

“所以，你的事以后也要自己喽——”他伸手，轻轻了一下女儿的脸。

第二天早上，沈芳早早就起床了，她就去厨房一家三的早。她不时地用睛瞄着西边的那间书房，见窗帘一直都没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