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一时没话说了，而且往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怔了半天才说：“长宜，你比小芳懂得多，层次比她，你要经常说着她，女人，不要太争好胜，你们两必须有一人为家牺牲。”

彭长宜至此已经明白岳母完全知了沈芳的事了，岳母都知了，社会上其他的人是不是也知了什么？他觉自己心里就有一气往上涌，他赶长了一气，仍然持着说：“以后吧，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她刚当上局领导，新鲜劲还没过，也需要一段适应的过程。我还是刚才的原则，她的事，我没有帮上任何忙，都是她自己奋斗来的，我也不能一味地扯她后，再说，我这段也很忙，的确没有心思想着这些。”

岳母当然不知彭长宜说得过“一段时间”指的是什么了，她认为彭长宜在跟她打官腔，一生气就站了起来，说：“什么叫扯后，没有你，她能当上局领导？除非我那傻闺女认为是她自己有能力才有了今天，外人，没一个是这么认为的。我看你啊，就是心没摆正，存心想看她丑，到时候…”岳母行咽下下面的话，她不能给彭长宜这个心理暗示，但还是要提前揭穿他的“用心”，话到为止。她看着彭长宜，接着说：“反正你们都老大不小的了，自己的事看着办吧，我这个当妈的，该说的也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剩下就看你们的了，哼。”说着，站起，拍了拍，一声赌气就走了。

“长宜，你怎么不理解我的意思呢，你让我怎么说呢？”岳母显然是不好开这个，她想了半天，才换了个角度，说：“长宜，这样说吧，妈也年轻过，也从那个时候过来过，男女之间那些是是非非、言蜚语我也都经历过，我理解你们现在面临的问题，但是我只想说，同样的问题，你遇到了，你知该怎么，知怎么把握分寸，能够理好家里家外的关系，但是长宜啊，小芳不知，她不知怎么，她太简单，她如果要是有你那脑，我也就不着急了。长宜，你们毕竟是夫妻，还有了孩，你跟她好好谈谈，夫妻之间，没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妈求你，跟小芳谈，住她向外的心，别人谈，是代替不了你的。别怕扯她后，啊——”

岳母仍在试探。

，听了岳母的话，彭长宜只是笑了一下，扭过，看着前面场的老年门球选手们，没有说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岳母突然急了，说：“什么叫扯后，社会上的事她懂多少？以为当上个局领导就实现自价值了？长宜，你让我这当妈的怎么说啊！小芳是我闺女，我还不了解她吗？她不是当官的料，让她当这个官，已经是苗助长了。如今，社会这么复杂，到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就她那两下，本就吃不开的，早晚都得跌跟。我…我是真怕她被人利用，上了什么人的当，危及到你们家，危及到你啊，唉，我都跟着你们着急啊！”彭长宜听，这才是真话，才像当妈说的话，不像刚才，像个领导，还像个谈判家。他说：“您又不是不知，同样的话我说了她不信，换个外人说了她就信，哪怕是听途说来的她都信，这个世上，我是她最大的敌人，谁都比我跟她友好，所以，我也没有办法，顺其自然吧。我都不急，您急什么？”后句话，等于在向岳母表了态。

岳母继续说：“你在三源也有三四年了，也快到一届了，跟领导也是可以提提的。”

她大概忘了，现在的彭长宜，可不是当教师或者刚组织时的彭长宜了。彭长宜漫不经心地说：“您当过，程序您都懂，孩小的时候我都没提困难，怎么可能大了我再提这困难呢，先别说领导答不答应，我首先不会通过自己这一关。孩实在没人的话，我就带走。”

彭长宜从这话里多少还是听了一诚意，就决地说：“我说服不了她，她要实现自价值，不用我的关系，能熬到局领导之列，说明她有这份能力，我不打算扯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