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瞒着了，年前就传开了，环保局都给我们下了整改通知了。”

“您先别过来哪，我看看情况您再决定回不回来。”曹南说。

“那倒不是，您想想，工人游行未必是坏事，事都是一分为二的，有些人，他就要来，只有来了，才能知他是谁，才能知火力在哪儿，才能看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此时的彭长宜还在靶场，接通电话后他说：“曹主任，你们的工人都在街上呢，你知吗？”

曹南没有听彭长宜有什么情绪，就说：“是的，我也在街上。在游行队伍里。”

他把情况向姚斌汇报后，于是，他索换上一件工作服，上一不知谁遗留在他办公室的安全帽和罩，当游行队伍经过开发区的时候，他就混在了队伍里，他把双手揣在衣袖里，缩着脑袋，跟着人群在街上走着，边走边和左右的工人聊着天，整个过程他显得从容不迫，好不惊慌，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就是这次示威游行的对象，工人们也绝对没有想到，边的这个人，就是要他们的工厂搬开发区的第二号大坏，如果被认，曹南多半会遭到拳脚袭击，最轻也会被打得鼻青脸。

“彭书记，我这叫敌后，混他们的队伍里，不然怎么能摸清情况啊？”

曹南知彭长宜的格，也知拦不住他，想想彭长宜怕过什么？夜晚都敢只斗两个歹徒，尽胳膊上挨了一刀，但是歹徒也没占了便宜，事后他手上的狼牙上也沾了不少的血迹；他也曾经抱着老万河…今天这阵势他是更不会退缩的，在他为官生涯中，面对困难，他就从来都不知“退缩”二字怎么写。想到这里，也就放弃了劝他的念。m.GUｇEＸｓ.ｃＯＭ

电话是彭长宜的秘书宋知厚打来的。宋知厚问曹南在什么地方，让他给彭长宜回个电话。曹南一看前面的游行队伍了市委大门，他如果再这样跟去，肯定会被工作人员认，这才趁人不注意，缩着脑袋，离开了游行队伍，躲在一个广告牌的背后，给彭长宜打了电话。

等快到市委大门的时候，他把情况也摸得差不多了，他的电话就响了，事实上，电话一直在响，只是他没有听见罢了。

要下岗，他们没有饭吃，肯定是要闹事的。”

彭长宜定地说。

彭长宜笑了，说：“老曹，你这是玩的哪啊？”

听了曹南的话，彭长宜动了些许的轻松，敌人是谁不言而喻，但他是不好在下属面前这样“敌人”、“敌人”的，就说：“我知，你跟朱市长联系一下，我上回去。”

听曹南这么说，彭长宜的心里有了底，他说：“什么情况？”

彭长宜满腹狐疑，说：“什么，你也在游行队伍里？”

既然这是一场针对他的战争，他没有理由当缩乌，再说，这也不是他为人的格，就跟洪来袭的理一样，他不可能当逃兵，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在现场。

“呵呵，是啊，我是被小后打电话叫来的，先队已经到了市委了。”曹南不慌不忙地说。

“不用，我必须回去！”

曹南知，这个时候，他是没有法制止了，事实上也制止不了了，工人们已经结集到一起，正在向市区走去。

“你听谁说要关闭你们的企业？”

“好事？这么大规模的示威游。行还成好事，？难不成我也要一人奖励他们5块钱吗？”彭长宜有些生气。

曹南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往前看闹，没人注意到他，就说：“很简单，您完全可以想得到，工人只知他们的工厂要被当权者为了政绩赶开发区，那就意味着他们要下岗，另外，他们上街一次给5块钱的补助，其它一无所知，您别急，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