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茜肯定会难以接受，但时间足以抹平一切。

“哦？”林克托了托镜：“可否告诉我，你这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但战斗并非单纯比拼能，而是策略、反应、源力、技巧等缺一不可。林克能不如艾，可他妙的防守技巧却弥补了这一，否则早被艾攻破了防线，兵临城下了。由此可见，繁星剑术的防御技巧着实厉害。若与林克易地而，在同样的情况下，就连梅塔隆也不敢说自己一定挡得下艾这阵猛攻。

他已经停留在十九级太久！

艾和林克自然也不例外。

凡夫中一员。他这个女儿终究会醒悟过来，知艾并非自己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如果照之前拿到的情报，只要潜力还说得过去，在经历了这么多场战斗之后艾早该突破了。可他还是在十九级徘徊，即使战技妙，可又如何。再妙的技巧，也弥补不了力量方面的差距。特别是当等级拉个十级八级之后，级者完全可凭借绝对实力辗压。

在速度推至最快之后，那片暗的残影又渐渐化成两模糊的影，接着影又不断清晰。最终场间响起一声金戈绝响，两人忽的分开，各持刀剑指向对方，却不约而同地大息。

这阵比拼源力不动，纯比拼能和耐力，结果谁也压不过谁。但这只是表面，如梅塔隆者则看，林克因为守多攻少的缘故，其实占着便宜。而艾则纯粹是放手攻，他消耗的能远在林克之上。如此比较下来，若单以能论，艾实在林克之上。

那个时候，茜就会回到他的边。

毕竟老侯爵的战技并非以防御见长。

当然，这一切茜是不会知，梅塔隆也不会说去。他和奥法西斯都在等待，等待着艾走到尽的那一刻。而从迹象看来，艾显然已经走到终。

“艾，你的确厉害，我为之前的狂妄歉。但很抱歉，如果你不能击败我，我始终不会认同你的。就算今天带不走殿下，我还会另想办法。”

艾：“我会让你死心的。”

而不论是攻是守，两人都快到极致。训练场四周观战的人，只有如梅塔隆、罗迪、凯瑟琳这样的手才看清两人的动作。更多的只看到两个飞速移动的影，他们之间频频爆起金铁击的大音，蓬蓬闪亮夺目的火星。当双方速度皆推向巅峰时，两人的影已经完全变得模糊，众人中只剩下一片暗的残影，而无法分辩艾和林克来。

“看你能够把左手练得和右手一样灵活，那么我大胆猜一猜。事实上，左攻右守也为了制造错觉。事实上对你来说，哪只手负责攻防，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艾和林克两人的动作已经当得上风驰电掣四字，双方皆是以快打快。艾刀势狂猛，完全是攻的手段，他放弃了一切防御，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发起猛攻。反观林克，则谨慎地采用了守姿。他右手中的长剑不断织细密繁复的剑路，滴不漏地接下艾所有攻击。

凡事总是相对的，有**就会有低谷，便有月之盈亏、生退。没有任何事能够永远保持在最的那一上，便是诸神也有陨落，星球也有生灭。

这也是梅塔隆没阻止林克向艾继续挑战的原因，他想兴许可借这个机会，让艾，也让茜看清现状。

林克讶然，片刻后才：“明明刚才攻得那么猛烈，你还能够观察到这么多东西。艾先生，你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然后呢？”

老侯爵思绪起伏，耳中突然听到一声激鸣。回过神来，却见场间两影正纠缠在一起。

如此激烈的战斗，看得人们几乎忘记呼。

“258刀…”林克消耗比艾少些，也快上一线调整好呼。他说：“刚才你合共攻了258刀，用时不超过一分钟。也就是说，每秒钟你至少攻四刀。虽然在我认识的人里，你不是用刀最快的。可在你这等级，却能够把刀用得这么快的却是第一个。”

“很简单，我觉得已经看穿你的路。”艾微笑：“如果我没看错，你是将一剑术中的攻和守两不同的手段完全拆分了开来。你的右手剑负责防御，左手剑专事攻击。通常来说，人总是习惯右手攻击，而你刚好相反，我想你是为了让对手错估你的路。从而收到奇兵的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