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九生笑着摊了摊手：“不是，但也算是。”

毫不夸张的说，听见那声音时，我握着刀柄的右手都颤了几下，那是兴奋的。

“就因为你…就因为我当初没在海南掉你…九螭神又被镇住了…我们的行动又失败了…”

“拜我所赐？”我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是说在海南的时候？”

我兴奋得咬牙切齿，转过看向那个跟我说话的人。

如果这个分析没错，那么我之前遇见的异象就能够解释了。

这孙没想偷袭我，他忽然搭腔，基本上就等同于跟我打招呼了。

养九生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起来。

由于没有肤的遮掩，牙龈也直接暴了来，看着就像是一骷髅架，那双赤红散发着柔光的睛，更是将他从“人”这个字上拉得越来越远。

话音一落，养九生猛地揭开了脸上的绷带，了那副比怪还要令人恐惧的脸。

想到这，我将沙者的法印从上摘下，将其拴在刀柄的前端，让它尽可能远离我的，以免让那些远古气再度误伤我。

如果这样还不行，那我就只能把沙者的法印暂时抛弃，就地找个地方埋了，等事后再找时间过来取。

“是你？！”

此时我看见的养九生，像是怪，不像是人。

它们是想让带着旧日生气息的东西远离这里，远离那座位于山的古遗迹。

“这都得拜你所赐啊…”养九生一边笑着，一边直勾勾的盯着我，那隐藏着暴却又要装冷静的神，直让人起疙瘩。

“从那时候开始…你就一直跟我们旧教作对…还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坏了我们那么多事…”

“那不一定。”

听见我的问题，养九生嘿嘿笑了两声，肩膀细微的抖动了两下，声音跟以前相比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哪怕嘴这一圈看不见肤，似乎也影响不到他说话。

对于敌人的气息，它们必然会采取一定的措施，哪怕不能消灭，也会现一定的抗拒，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是真神对我的惩罚！”

“什么意思？”我皱着眉问：“有话就说明白了，什么叫也算是？”

说话的那人就站在距离我大概二十来米的位置，跟我当初第一次遇见他时没有两样，上依旧穿着麻袍，但脸上却缠绕了许多赤红的绷带，只了嘴跟睛。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被远古者遗留下来的气，绝对是有一定思维能力的，起码能记住，自己曾经的敌人是谁，敌人的气息又是什么样的。

这时候，一个久违的声音，忽然从我后不远传了过来。

“养九生？”我皱着眉，小心翼翼的盯着这人：“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了？”

材要更消瘦一些，下上的肤也没了，能很直观的看见肤下的血组织。

不光如此，他现在给我的觉也不大一样了，气息也有所变化，比原来还要微弱，几乎到了细不可闻的地步。

当然，他的这个举动也说明了一。

也就是因为这，从到尾我都没发现他在后面跟着，要不是他开说话，我都没办法先一步察觉到他的存在。

“还是我冰雪聪明啊…”我一脸自豪的嘀咕着，忍不住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要是脑转得慢，肯定得疼死。”

但事实证明用不着那么麻烦，法印离开我的之后，那些重力就自然消散了，本没有为难我的意思。

我能肯定刚才听见的声音是养九生发来的，但此时此刻我看见的人，却跟当初的养九生有一定差别。

突然现变化的重力，其实就是那些远古气的防御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