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那是什么声音？”他小声说。

“真是一团糟，都怪我逃学旷课，又不听话。我要是肯的话，我也会像希德那样当个表现好的孩，可是我却不肯。不过，这次要是饶了我的话，我敢打赌我一定在主日学校里好好！”说着说着，汤姆开始有鼻了。“你还算坏吗？”哈克贝利已跟着起鼻来。“汤姆·索亚，你和我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哦，我的老天爷呀，老天爷呀，我要是有一半如你就好了。”

这时，这幢破楼的另一，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缺溜来，可是他俩却没有发觉。

“像——像是猪发的声音。不，汤姆，是人的打呼声。”

“唉，汤姆，我想我俩死定了。我也知我的下场如何，谁叫我平时了那么多坏事呢。”

“那还用说。不发生了什么，千变万变我们得保守秘密这条不能变，否则我们将‘当场倒毙’，这你也晓得。”

“我不知，你从里往外瞅瞅。快！”

于是汤姆拿一针，去掉了线。两个孩各自往大拇指上戳了一下，然后挤两滴血来。接着他们又挤了数次，汤姆上用小指蘸血写下了自己姓名的首字母。他又教哈克写好Ｈ和F，到此为止，宣誓结束。他们念着咒语，举行了的埋葬仪式，靠墙将松木板埋了。他们认为连同埋葬的还有那锁住他们的枷锁，因此钥匙也用不着了。

“快，汤姆，快，那狗是在嗥谁？”

“那是什么东西？”

狗不嗥了，汤姆警觉地侧耳听着。

“哦，我的老天爷，谢天谢地！”汤姆小声说“我听得它的声音，原来是布尔·哈宾逊①。”——

“哦，我的天那！那家伙决不是布尔·哈宾逊！”哈克贝利悄声说“去瞅瞅，汤姆！”汤姆吓得直发抖，但还是走过去，贴着裂逢往外看。“哦，哈克，那果然是只野狗！”汤姆话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瞧，哈奇，你瞧，它现在是背对我们的。”

汤姆哽咽着低声说：

“对，是打呼声！哈克，你听在什么地方？”

“对，我想这没错。”

哈克心里兴，看了看后说：

①如果哈宾逊先生有个仆叫布尔的话，汤姆就叫他“哈宾逊的布尔”；可是若是他的儿或狗叫布尔，那汤姆就叫他（它）布尔·哈宾逊。

“我断定在那。不过，至少听起来呼声是从那传过来的。我老爸过去有时和猪一起睡在那，要是他打起呼来，那可不得了，简直是如雷耳。再说，我估计他不会再回到这个镇上了。”

他们又小声嘀咕了一阵。没多久，外面传来了狗叫声，那声音又长又凄凉，离他们不到十英尺远。两个孩一阵害怕，突然地抱在一起。

“不错，是背对着我们，刚才也是这样的吗？”

“汤姆，”哈克贝利小声问“这样一来，我们将不会密，永远都不会，是吗？”

“哦，这下可好了，汤姆，我差被吓死了，我以为那是只野狗呐。”

“是的，可我傻乎乎的，本没往上想。哦，你瞧这太了。那么这回它是嗥谁的呢？”

“哈克，它一定是嗥我们吧，谁让我俩抱在一起呢。”

“我不，你自己来看，汤姆！”

“不是什么东西，反正上面有毒。要不然，你现在就吞下肚，有你好看的。”

“求你了，汤姆。它又叫起来了！”

“我不能——我不能去看，哈克！”

那只狗又嗥起来，孩们的心情再次低落下来。

“它在哭嗥我们俩人中哪一个？”哈克贝利着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