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岳笑了：“好家伙，你这一路杀来，我还真有些来不及招架了。”

“老兄，你不讲辩证法，怎么老是讲了主要的一，不讲次要的一呢？世界上有单纯的经济竞争吗？两国关系是否友好不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外贸吗，要不还有什么优惠不优惠？等你一走上任，我立刻在省里举办一个大型的东海轻工业产品展销会，算是开，怎么样？”

“有。”

“不，这我要选择，几十个省供我选择，哪个项目最值得伸手才去呢。这要一个个项目研究。”

“一个雄才大略的省委书记。在他领导下，这个省会有长期的稳定繁荣，可以使一切投资者都大胆放心。”顾恒也用玩笑的吻说。两个人大笑了。

“是啊。第一，我们省煤炭最多，其他矿产也极为丰富。怎么样，这对你有引力吧？”

一群人前呼后拥地陪同着李海山视察新型机械厂。这里除了许多大型厂房外，引人注目的是新建成了一座漂亮的现代化办公楼。十层。完全用铝合金板、石膏板、岩棉等新型建筑材料建成。外壳的铝合金板是天蓝的，整座大楼与天空一地矗立在那儿，被远远近近灰的楼群衬托着，显得鲜艳夺目。办公楼前的厂前区修建像个格调清新的园。一片片绿的草坪，一翠绿的柏墙，一座雪白的大理石群雕是一组年轻的女运动员。群雕前是个大池。圆形池中心是一朵硕大的莲，向空中着，在光下洒着闪亮的珍珠。四周上百朵小莲，一大珍珠伞下上百小珍珠伞。空中飘着片片彩虹，还飘来濛濛的星，使人惬意。

“有？你那东海国可多少有能源危机。这不假吧？我在煤炭上对你搞优先、优惠，怎么样？”

“说你的第三吧。”

“怎么个省委书记，咱们想知知。”陶岳带揶揄地问。

“和我们省经济合作，还有一个有利条件，就是有我这样一个省委书记。”顾恒说。

“第二，我的省是有骨缺，重工业不错，轻工业薄弱。现在还是全国不少省市轻工业品争夺的市场。怎么样，让你再多占份额，好不好？”

这是里的重厂。新上任不久的长廖鹏飞，一个五十来岁、气宇轩昂的亲自陪着李海山参观视察。他对李海山有这样的尊重，不仅因为李海山曾是这个的老长，更因为李海山一手提了他。他是李海山培养的接班人。最后还有一个原因：李海山还在中纪委任职，在上还有影响。

是李海山。

“无鱼，胡不归。”顾恒说。

“好，会谈是在亲切、友好、坦率的气氛中行的，会谈结束后，主人与客人共午餐。”陶岳风趣地说，转过“洪颖，多几个像样的菜，一定别忘了要有鱼。这位顾兄是吃鱼的朋友。”

“这你就不要送空人情了。那份额要靠我们商品的价廉去竞争来的。”

“在这上，也是互利的嘛，贵国也会有利可图嘛。”

“最有利的？”

“第三，我们省也是个资金和技术投放的有利市场，我希望贵国能大胆投放，你们肯定是有利可图的。”

经济合作必须考虑双边利益，这是实质。”

“这怎么是第三？这不是讲对我的有利之了，是讲对你的有利之了。这是你的目的嘛。”

“是平等互利，对吧？我还没把你们东海国想得那么脑单纯。让你们履行支援其他省份的崇义务，你们是愿意的，你们愿意要这份光荣。可要你们在经济上亏本生意，大概也是办不到的，对吧？”顾恒仰笑了“这个我完全明白。和我们省全面合作，对贵东海国也是最有利的。”

三人都笑了，洪颖站起来准备到厨房安排一下饭菜。这时门铃响了，又来了客人。

陪同参观的还有里和厂里的许多。实际上，今天原是厂里请廖长视察，廖长又请李海山参观，就形成了现在的格局。

洪颖也在一旁微笑了。

厂里预先打了

“老兄，我并不要求你答应我什么项目啊，那可以让专家们去谈判，这不是我们两国首脑会谈要解决的啊。我今天要达到的目的是：你确定一个战略上的方向——和我们省大力经济合作，并给予我们尽可能的支援。”

“你的第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