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仔归化成了舞台工作人员，手矫健的他发挥了宏大的效果，各攀爬、绑缚、扛运事项龙仔轻快上手，穆先生站在舞台上，仰望跨坐在剧院端栏架上忙碌的龙仔，大有喜见可造之材的神。

“我不上台，这伤不要。”龙仔揩抹满额的汗，他取纸簿这么写。

最末的段落，已经不需要亲目睹，我知这个故事想说什么，完全的完是完全的颓废，丰盛的人间，满溢了磨难之必要，意外之必要，缺憾之必要。

许秘书推着卓教授教室时，我正被生平第一烟呛得泪满面，懊悔无比，荣恩着我的小药瓶，龙仔正奋力拍抚我的背脊，兵荒之中，卓教授的椅就驶到了面前。

我也来到他们之中，见到克里夫满脸的情怯，他从背包中掏了一张音碟送给卓教授，迷幻歌手杰瑞贾西亚的专辑，我瞥见了专辑的主题曲，就叫《香烟与咖啡》。

《天堂之路》彩排时刻来临。

“好…好…你有的是时间。”卓教授显然满怀思绪，她驶而去，朝向克里夫。

当我随着荣恩回房时，二哥已换好外衣，跟上穆先生的车，去行今夜的后台筹备。

“我只有十分力气，但是现在我会用上一百八十分，教授。”虽然答得取巧，完全是我的由衷之言。

去满颊的泪，我爬起，肃立，握住卓教授递的手。

方才经过中午，卓教授现了，许秘书陪着她坐在台下，看我们彩排，断断续续，终于从至尾再排练完一次，舞罢我们都望向台下的卓教授，无法猜度她的评价，那是既不快乐，也不生气的神情。

龙仔调整好灯，沿着索一路滴溜而下舞台，见到大家鼓掌，他显了一些羞怯的模样。

克里夫抛下钢杖，双手齐握住卓教授的臂膀，有人去放轻了音乐。

龙仔的仔上有一抹血迹，他的额上、脸颊上旋即也现丝丝血迹，我翻过他的一双手掌，原来都磨伤了。

穆先生和他的手下正在运货上车，夜了，团员们番前去淋浴换装，轻柔的音乐中，克里夫和卓教授还细语对话不停，他始终站着，换好服装的团员们也都陪站在一旁，非常惆怅，克里夫和卓教授用的是英文。

是谁写下了这些句，狂妄如二哥，诗意像龙仔。

二哥传递给我一已燃的烟。

音响不对，灯光不对，布景倒塌连连，戏剧院的现场，比我们所习惯的教室还要扁了一些，宽了许多，因为是占用另一个上演期节目的舞台，我们的错杂在他们的屏景中，而且还必须赶着在下午前清场，所以一片慌，慌中林教授正在台下应对采访，频频要我们停舞合摄影，穆先生与二哥科打诨不断，缓和了大家的心情。

“阿芳，这一次，你得来吗？”她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