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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回答吗(2/5)

这类话,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岂不比比皆是!在这一张张“面”之下,我们中国人是不是忽略了“里”?我们的生活中,类似“老爷餐厅”贵的金碧辉煌之下,掩盖着多少酱油污渍,又有多少人注意到?

“这样,真是够有面…”

我静静地听着。

“你看,这就是面!加上一块小红巾,就有了‘面’,下面是什么,肮不肮脏,就不需要计较了。”

。你想,连学术界都只讲面,不讲理,造成权威和垄断,又如何能要求一般的人民讲理?”司神父接着说:“当然,有时候,我和中国学者在一起讨论问题,我提不同的意见,也有学者会说:‘我不同意你,不过,我现在说不理,等我回去想想,再来和你讨论。’然而,能用这态度来讨论问题的,实在没有几个。”

“另外和音乐相关的诗歌,中国也和希腊诗歌,大不相同,”司神父说“中国人没有史诗(epic),没有像荷那样壮阔的史诗。中国人的诗,常常只写一己、一时、一地的受。诗意(image)虽,但只注重个人,不着重对大自然的观察和描写。即使写,也只是用来烘托个人的受,更不要说对整个民族观照的史诗。还有一奇怪的是,蒙古人和汉人不同,蒙古人有史诗。”

“中国语言动词没有时态变化,”我说“名词没有单数、多数之分,不是和西方语言不同吗?”

“我还不是很清楚地知,只是发现这个现象。也许你可以告诉我,中国人为什么轻视这些?”

中国人的礼,就是面,司神父的话像一记雷。

司神父对中国古籍了解之,令我惊讶。

听到司神父的问题,然而,我的思维却仍环绕在他前面讲的“中国人的礼,就是面”那句话上久久不去。我回想起,不久前和司神父一起用餐的一幕: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有一家装潢十分雅考究,取个洋名叫Royal,中译作“老爷”的餐厅,三楼的明厅供应中国菜。我们去的那天,生意非常好,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一张刚空来的桌。司神父和我坐定后,女侍把前面客人吃剩的菜肴撤去,就在染了一摊酱油污渍的白桌布上,加铺一小块橘红方巾,立刻摆上我们的碗筷。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司神父等女侍走开后,指着酱油污渍的白桌布,说:

“纪元前五世纪苏格拉底时代,希腊人自称是‘理乐之’,”司神父用笔写中文“理”字,表明不同于“礼”字“他们非常重视音乐,认为音乐是理的完表现,理如果脱离音乐,就像人生失去了。希腊人的人生哲学,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kaloskagathos,前面一个字kalos,是‘’,后面一个字agathos,是‘善’,中间一个k是kai的简写,是‘和’的意思。希腊人认为,人生最的境界就是达到kaloskagathos,与善合一。善,存在于理中,,表现在音乐里,所以,希腊人自称‘理乐之’,和中国人自称‘礼义之’,是很有趣的东西文化对照。”

“这个原因是什么?”我问。

神游到这里,才想起我无法回答司神父的问话,于是我问:

“不给面,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嘛!”

平时,常听到有人说:

“这是太不给面了…”

“你是语言学家,从语言上,中国人的思考方式和西方人有什么不同?”

“中国人的语言,和其他国家的语言,并没有不同,”司神父简洁地说“中国人常常喜自负地说,中国语言是独一无二的,这个态度和世界上许多国家的人的态度一样,其实,这是肤浅、幼稚的说法。”

“不过,”司神父说“中国人讲‘礼’,却只是虚礼———面,‘理’则受到压抑,不能伸张。且音乐的艺术功能,在整个中国文化发展中,一直受不到重视,连带和文学结合的戏曲,也发展得很迟。直到十三世纪元朝,蒙古的统治者,还不懂向中国民间艺术伸政治压的掌,中国戏曲才开始得到萌芽。”

“那只是表达方式不同,并不是语言系统、思考逻辑上的不同。例如:中国人用‘过’、‘了’表示时态,用‘两个’、‘三个’表示数量,并不是说中国人没有时态或数量观念。中国人可以用语言,把思

“其实,讲礼和讲理,是可以同时行的,”司神父调“但必须经过学习,同时要有起码的彼此尊重,能力也要相称,才能够讲理。至于‘礼义之’大概是中国人后来附会的说法,应该称‘礼乐之’才对,因为中国历史上说周公制礼作乐。”

“赏脸的话,请…”

我问:“你是不是认为中国人讲礼,妨碍了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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