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结束，你怎么有空召集各门开会？那些门负责人，一听说你要开会，都一个个张得跟什么似的。”他绘声绘，只差没有表演那些人的窘样了。

“最近你好像很忙，怎么？林家那边的事搞定了？”他问。

“哦，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事务所了。”我尽量避免和他独。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让他难堪。

接连着的一个礼拜，我都没有好好休息，我总是担心错，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环节。每次，林董总是让我放松，说有汪律师和我一起珠联璧合，不会有问题的。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至于什么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回到家，我的快炸了。邹雨啊邹雨，你好不容易才和过去说byebye，那么快又要面对过去的人和事了，而且还是最疼的财产归属。难人生真的是这样，你越不想碰的东西，就越会来找你？

我们相视一笑，他便不再追问下去。

没想到他越咳越厉害，我见状不妙，说：“林董，您等一下，我去叫医生。”我站起来，准备朝门外走去。

“你天天来我这，却一次也没有问我启正过得好不好？”他继续问我。

“汪律师回国了，有些事等着他去理，他很快就会回来。”林董不不慢地说。

“不用了，我没事。”他示意我坐下。

一大早，我就召集几个门的负责人汇报工作，顺便把下个阶段的工作布置一下。

“合作愉快。”

“双亲已经去世了。”

“谢谢你的提醒。”

没想到我们见面如此的顺利，林董示意我们坐下，上实质的讨论。这次，汪律师带来了林氏企业在海外的资产明细，涉及的财产分割、权属转移等细节多如，我们讨论了一下午，确定了最终的方案。

“没关系，您觉好了吗？”

刚开完会，展旗就跟着我回到办公室。

“得得得，邹雨，说真的，你最近变

ang。

所有的修改就要告一段落了，最后的复程序了。我绷着的神经可以稍事休息了，如往常一样，我照例去那个令我不自在的办公室报到，可是汪律师却没有来。

“你好，邹律师”他伸手。

我意料到如果不快结束遗嘱的事，迟早我会被推一个泥潭中去，于是，我赶安排好我下个阶段的工作，期待不在这件事上耽搁太多力。

“嗯，没事了。”

我回到座位上。

我意识到气氛被我破坏了，于是急忙打圆场“如果林董想跟我谈家事的话，照事务所的规定，我要考虑是否另外收费，不知林董意下如何？”

我等着他的回复，他却好像没听见我在说话似的，突然，他发剧烈的咳嗽声，我急忙递上纸巾。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董说过，请我来是为了工作，而不是聊家事。”我针锋相对。

“谢谢。”

“不客气。林董，天气转凉，保重。”

“真对不起。”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邹律师，这是Peter-汪，来自国的律师，是林氏首席律师及海外资产研究顾问。”林董为我们介绍。

“我有这么可怕吗？我只是想多劳多酬啊，这不是郑主任一直以来的心愿吗？我只是贯彻执行，并且发扬光大…”

他稍好了些，转过来“邹律师很专业啊，在家也是这么伺候父母的吧。”

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倒了一杯温，端到他面前。我一边拿着，一边轻拍着他的背，他缓缓地喝下。

我猝不及防，但很快平静下来，淡然一笑，摇否认。

“没有，不过快了。”我答。

我惊讶原来他会说中文“你好，汪律师，真没想到你的中文这么好。”同时，伸手，和他握了握。

过了很久，他开问我：“你是不是很恨我？”

“噢，我本在中国长大，后来移民去的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