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离不过是随一问，闻言，哪舍得再这么“供”下去，将怀中人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溺不经的吻：“好了，可以睡了。”

某人“吓”得往他怀里一缩，心里早笑翻了，却眯开一只睛怯怯地瞄向他：“不说就不说，嘛发火。”

“那可麻烦了，万一分不清楚搞混了怎么办？婢们分不清楚倒还沒什么，要是皇帝夫认错了那就糟糕了。”五儿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題，小脸上一脸凝重。

好了，可以睡了，再沒有比这更叫人安心的话了，她缓缓阖上双眸，就此沉沉睡去…

窦涟漪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见他半天不作声，又有些担心他真生气了，欠起來查看男人的神：“怎么不说话？”

“还敢笑。”幸好是夜里，轿里黑漆漆的，不然准能发现他的脸都呕绿了。

噗哧，窦涟漪被她逗笑了，了她皱成一团的小脸：“你想多了，小脑袋成天瞎琢磨些什么哟。”

“这么说，四儿的第一次都给了朕，对吗？”幽的眸里浮起悦的神采，眸光着她，情而溺。

“好一位俏女儿家。”窦涟漪一把捉住妹妹的双手，左看右看，总也看不够似的，中更是发由衷的一声赞叹。

“四儿。”两张脸挨得那样近，呼相闻，他轻声若喃。

呃，这语气怎么听都有诱供之意啊，她激灵一下，混沌的思绪完全清明，再这么下去，她非“卖”了夏若桐不可，不行，现在不是招供的时机。

“好好想，然后告诉我。”

当然俏了，今天这装扮她可是足了心思的，曾经的窦涟漪，如今的窦婳姒掩了那份自得，不好意思地睨了一：“分明是在取笑姒儿，姒儿哪能跟比。”

她浅应一声：“嗯。”“还有沒有什么事瞒着我的，趁早一起待了，否则，再查來定不轻饶。”他从她的手里取回荷包，重新系在腰间。

“沒有啦，人家好困。”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哈欠，心中不住地抱歉：寂离，不是故意要骗你，实在是这事太大了，搞得不好有人会掉脑袋的。

关睢门，窦涟漪倚门而望，前两天突然接到妹妹的來信，说想小住一段时间，她赶回禀皇上，玄寂离念她们妹情，倒是一答应了，她喜望外，稍事安排便定在今天派人接妹妹，看时辰差不多了还不见人影，不免心中着急。

一把扯下來举在手里示意给他看：“我的手艺才沒那么差，不信你看！”

冬去來，又是开的时节，园里繁竞艳，枊树新丝，整个皇显得生机。

碧中鸳鸯颈，这可是她一针一线绣來的，针工堪比中最好的绣娘。

男人低哑的声线令人陶醉，她的意识越怕迷离下去，中嘟嘟囔囔着：“还有沒有什么事瞒着你？让我想想。”

她抬手替五儿拢了一把被风的鬓发，笑：“等会來了，你一看不就知了。”

这还用问吗，小气拉的男人，想起他说过要她的所有第一次，勾起一调的弧度，窦涟漪故意叹了一气：“好像第一饭不是跟你一起吃的，第一首曲听众不是你，学会的第一个字不是寂离。”看到他的脸十二分好笑地恶了下去，她忍着不笑声來“还有，还有…”

“不许说。”他终于恶狠狠地声打断她。

她看着俪妃上的玫瑰簪，金玉打底，玫瑰上各嵌了一粒红得滴血的宝石，一看便非凡品，价值绝对不菲，方才的那自得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的嫉妒与悔恨。

就这么一打岔的功夫，耳边蓦然传來一声，她欣喜地抬，果见妹妹立在跟前，穿一件粉红云霏妆缎织的海棠锦衣，罩了一件兔披肩，梳燕尾髻，长长的乌发如缎一般自然垂下，固发用的不是素常的金钗银缕，而是别心裁地用一粉红丝带绑住，浑除了一对珍珠翠耳坠再无任何装饰。

格格格，她再也忍不住笑声來，双肩耸动着，又得意又嚣张。

“。”

“主，二小真和您长得一模一样吗？”五儿在一边好奇地问。

“不怕不怕，我沒发火。”女人瑟缩害怕的样令他心疼，脸一柔，轻轻地扳起她的，蓦然发现她忍得难受的笑脸，气得眉两挑：“哈，你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