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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太后鞍前马后!”
闻言,如太后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一心要嫁给齐王,心里自然是喜欢他的,哀家如何能信你?!”
“凌儿可以与太后立字为证!”
潋滟的双眸中,眸光晶莹透亮,沈凝暄黛眉轻颦,徐徐说道:“我以亲笔立字,甘为太后细作,日后若凌儿胆敢背叛太后,太后也大可将我所立之字据,大白天下,到那时齐王又岂会容我?”
沈凝暄一语落地,如太后的心思也跟着微微一动。
片刻之后,她眼底的冷凝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赞赏的浅笑:“看样子,你这丫头,是真的对齐王用了心,为了嫁给他,竟然敢拿自己的命来赌…傻丫头,你可曾想过,若齐王一早便有谋反之心,你嫁不嫁他,他迟早都会反,到那时候即便不是你的错,你所立的字据,也会大白于天下…”
“那只能怪凌儿命不好!”淡淡地,叹了口气,沈凝暄提裙跪落在地,朝着如太后轻轻叩首:“太后也是女人,自然知道,身为女子,全都是为爱而生,亦甘愿为爱而死,纵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凌儿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没有什么远大的报复,只是想要留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仅此而已!”
因沈凝暄的一番话,如太后心中多少有些感触。
依稀记得,自己年轻之时,也曾如此义无反顾过,她略一沉思,又看了看沈凝暄,方才叹声说道:“罢了,罢了,你先容哀家好生想想!”
闻言,沈凝暄如临大赦。
心弦微松了松,她紧咬着唇瓣,盈盈起身,福身又是一礼:“凌儿告退!”
眼看着沈凝暄转身要走,如太后眸色微微一暗,蔼然出声道:“可会下棋吗?”
闻言,沈凝暄脚步微顿。
转身看向如太后,对她轻点了点头。
如太后深看她一眼,难得笑了笑:“今儿便留在宫中吧,午后陪哀家下会儿棋,明日再回月府。”
沈凝暄想,她能拒绝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轻轻的,朝着如太后颔首,她抿了抿唇角,道:“凌儿谨遵太后懿旨!”
——
这一日,沈凝暄留在了长寿宫中。
与如太后下棋,她自然是不敢赢得,输棋简单,但要输的不露痕迹,有的时候,比想要赢棋还要费脑筋。
一个下午下来,沈凝暄与如太后对弈多局,结果要么是输了半个子,要么是输了一个子,总是到最后总是输的心服口服。
如此,几局过后,如太后便赢的没了兴致,怏怏的吩咐宫人与沈凝暄安排了住处,引她回房休息。
等到沈凝暄一走,崔姑姑便端着茶盏上前。
将茶盏递给如太后,她动作轻缓的为如太后揉着肩膀:“主子下了半天的棋,累了吧?”
“还好!”缓缓的,瞌上眸子,如太后喟然一声,轻声问着崔姑姑:“你看这孩子怎么样?”
崔姑姑想了想,慢慢说道:“美貌惊人,才情亦不浅,就是心性,有些太过刚毅了。”
“刚毅吗?!”
如太后淡淡一笑,笑意却未达眼角:“可惜了,她一心要嫁的,是齐王,而非皇上…”
崔姑姑触及如太后脸上的笑,不禁轻嗤一声:“她才刚刚回到京城,能对齐王有多深的感情?不过是看着齐王长的好,有了眼缘罢了,依着奴婢来看,若她与皇上见上几面,兴许还会喜欢上皇上呢!”
听闻崔姑姑所言,如太后倏地勾了唇角,笑的意味深长:“入夜,带她到宫里赏赏夜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