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天幸那位拥有奇特治疗能力的江湖术士了俄国廷。否则的话，我们要想解决东方问题，还不知要费多少力。”清英悄然避开了威廉的话题，微笑回答“现在，我们可以向尔察克、邓尼金、尤登尼奇等诸位白军领袖放消息，称沙俄皇太阿列克谢现已在柏林，令他们速速遣人前来朝拜。”

“无论是波兰、波罗的海三国，还是乌克兰，我们都应当在其国土上扶持名义上的卫星政府，并给予当地民众一些在此前沙皇统治下所没能得到的权力，以稳住这些土地上的原住民们的内心。同时，帝国应当加对占领区的经济渗透，并鼓励德意志民众前往东欧创业投资，以实现对这些地域的真正控制。”清英轻声叹了气，颇有些慨然的说“当年，法国人就是通过经济手段绑架了俄国，使得这个东方人成为了他们的战争帮凶。现在帝国国内的工业和市场已经趋近饱和，再不需要像当年那样把钱尽可能的留在国内，是时候该考虑向外发展了。”

威廉眉一皱，倏然转过来，清英也同样毫不避退的迎上他的目光，眸中所的满是认真和定的神。自从德国于87年割走阿尔萨斯以来，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年，然而这片土地上的民众却对于德国的经济发展几乎毫无助力；德国唯一获得的，便是丰富的煤炭和钢铁资源，以及如威廉一世在回复拿破仑三世皇后的心中所提到的那般“将法国攻德国的阵地向后推迟几十公里”对于当前这个经济活动已经和世界市场密不可分的时代而言，这无疑是一极其低端的统治模式，在某程度上，这占领区也同样备如民地一般的提供市场、以实现商品倾销的能力，怎能还以原来的模式继续统治？

国对波兰、波罗的海三国和乌克兰的治理中。理应被更加科学的策略所取代。这些土地上可生活着超过000万民众，占到了德意志本土总人的六成以上；一旦这些地区的形势不稳定，我们对东欧的吞并也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清英的预想很快就得到了证实。步主殿的阿列克谢刚和威廉谈没几句，整个场面便成为了威廉一个人声讨布尔什维克的舞台，其中不乏极端蔑视和侮辱的词汇：还好这仅仅是一次私人的会见，威廉说的话语并不会像历史上那次“野兔狂灾”一般搅动欧洲局势。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威廉本人也觉得索然乏味，他随即在象征的颁发给阿列克谢一枚霍亨索王室星芒勋章的同时，也以自己公务缠为由，对来人下达了逐客令。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和苏俄不就等于立即在敌对位置上了么？”威廉有些犹豫地说。清英微笑：“阿列克谢是父亲的表侄，他之所以现在柏林，完全可以说成是与亲属相聚。只要有这层关系在，我们就没有和苏俄完全撕破脸。更何况在营救过程中，我的人将嫌疑矛全指向了南方的邓尼金；就算苏俄层对此心知肚明，我料定在当前情况下的他们，也只会据这些证据顺推舟，而继续和我们保持相对和睦的关系。阿列克谢还活着的消息传开之后，必然是白俄振奋，赤俄惊惶，我们就等着看俄国内战的好戏吧。”)

看着阿列克谢快步远去的削瘦影，威廉中目光复杂，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过了半晌，他方才轻声开：“埃特尔，尼基的这个孩，真像20年前的你。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治好他血友病的拉斯普京，会得到尼基的绝对信赖：即便是在众怒沸腾的情况下，他对拉斯普京的信任也是丝毫不减了。”

漫长的黑夜渐渐过去，一缕耀目的晨辉宣告了新一天的来临。夏洛腾堡的主殿当中，正值人生巅峰之龄的威廉着盛装，宝冠；在御极26年的岁月积淀下，倒着实有一番大国君主的气质充盈四面。看着刻意打扮成如此模样的皇帝，旁边的清英不由得暗自撇了撇嘴：面对一个家国俱丧的晚辈少年，威廉作为一个长者，所应当表示的是对对方的同情怜和同仇敌忾。现在他尽显自己为君王的威仪，反而会让对方在畏惧中平添和他之间的距离。

看着清英定的目光，威廉眸中的异也随之逐渐消退了下去。他沉默片刻，而后缓缓：“这件事情我会和国务秘们仔细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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