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胡人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俯首听命，奉上酒。梁啸也控制住了手下的佣兵，不准他们滥杀无辜。在务涂谷，他因为希格玛的死而怒火攻心，杀了不少老弱，这让他后悔不已。杀青壮还情有可由，杀老弱妇孺全无必要。

“喏！”希腊骑士们轰然应诺。

梁啸不敢再耽搁，第二天就匆匆起程，赶往河城。

不过，比起兹、危须等国的战斗力，匈人的战斗力要至少两个等级。如果不是城中士卒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又在兹、危须等国上练过手，树立了信心，以匈人的兵力优势和野蛮，攻克达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定会有的。”梁啸拉起希娅的手，和她拉了一个勾。“阿尔卡帕会保佑我们。”

梁啸很是吃了一惊。他的帐篷和莫娅的帐篷靠得很近，希娅和莫娅相得也很好，他们可没觉到莫娅和王族有什么关系。不过话又说回来，车师又不是什么大国，王族不王族的，恐怕也没什么说项。

梁啸不禁有些担心。莫娅不会向车师国通报他的消息吧？

达坂城下，战鼓声、号角声相呼应，双方将士战斗得正激烈。

虽然“梁啸”天天现在城墙上，翘着二郎，看着书，喝着酒，边还站着两个据说是亚逊女战士的侍女。可是战斗了这么多天，他再也没有看到梁啸手，也没有看到那天与梁啸一起现的神箭手。

右贤王更加不安，下令攻。看不到梁啸，他不放心。如果费了这么大的周折，还被梁啸跑了，或者被山北的日逐王抢了功，那他就算拿下达坂，又有什么意义？

在务涂谷休整了五天，等将士们消除了疲惫，梁啸再次起程，赶往柳谷。

“弩手准备，定清除目标。弓箭手退后，准备覆盖式击。”

右贤王觉得这不正常。他问东方朔，东方朔却一咬定，梁啸肯定就在达坂，之所以不手，是因为你们不。你们连城墙都摸不着，他有必要手吗？

梁啸找了不少老人来聊天。在这闭的地方，不可能有什么书籍，老人就是落的记忆。通过跟老人聊天，梁啸了解到不少匈人的恶行，从他们对匈人的态度来看，匈人在西域的统治很不得人心。

“希娅，如果上天护佑，能让我们战胜匈人，我希望有一天带着你们回去看看，就像带着老安德鲁他们去希腊一样。到时候，我们带上希格玛的灵魂，好不好？”

“真有那一天吗？”希娅不太相信。

不过，更让梁啸意外的是，他在务涂谷遇到的那个莫娅居然是车师王族，她是车师王莫与最小的妹妹。

-

她们的安全。至于我们的家乡，我也只是听老人们说，究竟在哪儿，我也不知。亚逊族人已经离开故国几百年，故乡只是一个传说。”

正如梁啸事先估计的，狐胡人没有任何防备。他们的青壮都被车师王征发去打仗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族人都非常担心。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应该正在与匈人作战的汉人会现在这里。

看着越来越多的匈人冲到城墙下，李当笑了，笑得很险。

一个也没有。

之所以这个决定，是因为他有一觉：梁啸不在达坂城。

——

如今，双方都拿了真正的实力，开始你死我活的战斗。

经过半个多月的试探，绿洲各国的兵力损耗得七七八八，兹派来的一万大军更是只剩下千余人，几乎是全军覆没。右贤王也摸清了达坂城的虚实，终于派上了匈主力，准备攻达坂。

“喏！”阿尔法兴奋的应了一声，向后招了招手。

-

——

在他的严令下，匈人只得冒着密集的箭雨，前仆后继地冲击达坂要。

右贤王将信将疑，随即派随军的巫师占卜。巫卜给了一个极其模糊的结果，并没有给明确的答案。

比起之前的那段艰苦的山路相比，这段路走得非常轻松。只用了三天时间，他们就赶到了柳谷，找到了狐胡人的驻地。

“阿尔卡帕保佑我们。”希娅泪而笑。

这无疑是一个需要非凡魄力的决定。面对固的达坂要，以匈人简陋的攻城械，想要成功，谈何容易。他们除了用尸骨去填之外，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李当站起，走到城墙边，对谢广隆了一个手势。谢广隆大喜，厉叫一声：“希腊甲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