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就差一张铁血大旗在万宁城的照片了。”陈文终于满意地收工了，走到吴禄贞边，笑得畅快。

“别打得太猛了。”陈文赶代：“要是把别的地方的清军都引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们要是不行，不还有咱们吗？”陈文不以为意地说：“你这边也要好准备，移师至有利的位置，就打着巡防营的旗号。”

“德国？倒是欧洲新，只是此事非易。若学满清丧权，恐大失人心，文需谨慎从事啊！”吴禄贞不无担心地看了陈文一，却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卡！”陈文响亮地喊着，手臂挥下，算是完成了表演。

吴禄贞苦笑，也没话可说。刚才他倒是提了意见，认为打旗的那个汉长得过于豪，有损他“吴起”的形象。陈文毫不客气地驳回，又给那汉的脑袋上缠了抹着红颜的绷带，脸上涂了更多的灰泥，让“吴起”的英雄形象更加丰满。

吴禄贞眨了眨睛，并没有恼怒的情绪，反倒了，如释重负般地长了一气。就这个山谷中的秘密训练基地，对外打的幌是制药厂，因为怕被外人知生产秘密而封闭且戒备森严，外人本不来。但基地里有发电机，有兵工厂，有训练营，有速成军校，可谓是再齐全不过。单只这个机密，吴禄贞便觉得陈文的防范和警惕是应该的。

闪光灯在闪，三架相机和一架摄影机在工作，把这气势威猛的冲锋画面记录下来。陈文则在大呼小叫，虽然已经是第二次了，他当导演的情依然不减。

“不错，不错，大家得不错。”陈文连连，冲着“演员”们一阵夸赞“你大有步，脸上的表情很到位，就是要充满仇恨，视死如归；你也很好，表现轻伤不下火线的英勇…”

…(…)

“这边没有问题。”吴禄贞相当地自信“三克沁，四百多人的队伍，估计全琼的巡防营加在一起，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慢慢来。”陈文沉了一下，说：“训练上你抓，武装备呢，我来想办法。纵然不比北洋六镇，也要差之不远。等搞完这次暴动，我就要去德国走一趟，争取拉拢一个列作后盾。”

“最重要的是要有底线。”陈文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伸手一指，叫：“来了，来了，准备拍照啊！”的稻草燃烧起来，腾起重的烟雾，先是喊杀之声，然后是十几个“英勇”的战士举旗端枪，呐喊着冲烟雾。或是绷带缠，或是血污在脸，衣服也破烂，但依稀能看军装的模样，在稍有破损的铁血旗的引领下冲锋而来，倒更能看英勇无畏的气概。

“狗。”吴禄贞笑骂了一句，然后无奈地连连摇，说：“虽然心里还有小不舒服，可得承认，复兴会里需要一个你这样的家伙。成大事者，不可有妇人之仁。这一，钝初不行，我也不行。”

“别说巡防营，就是南方新军，估计装备得也极少。”陈文想了想，说：“朝廷到底还是没钱哪，拼了老底，才把北洋六镇武装起来，其他省份的，也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陈文正看着几名士兵他的指导在摆p，过着导演的瘾，听到吴禄贞的疑问，也不回地说：“老吴啊，你烦不烦，上回不是问过了吗？”

“可我觉得你没说实话。”吴禄贞还不放弃，转了一圈，正挡住陈文的视线。

“那就，那就只带一克沁。”吴禄贞有些无奈“巡防营的土包，肯定没见识过这杀。”

掉我？”

陈文微皱眉，与吴禄贞对视片刻，无奈地翻了翻睛，正说：“没错，就是要掉你。你知得太多了，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不能心存仁慈，拿复兴会这么大的投，这么多的人命当赌注。我想，在你要了解复兴会更多的心机密时，你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毕竟人心难测，你也不敢保证日后会不会有所改变。”

陈文绽开笑颜，还拍了拍吴禄贞的手臂，调侃：“放心，为了照顾你，会让你选个面的法。声声说什么军人荣誉，我看给你把枪，让你自己了断比较好。怎么样，够四海吧？”

“北洋六镇，嘿嘿，不好打，不好打啊！”吴禄贞连连摇。

“那些会党的乌合之众”吴禄贞摇，不无顾虑地说：“你就那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