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痛了吧？”苏建才扔掉了鞭，解开了带…

两个亲兵笑着，知趣地退去。

苏建才摸着姑娘厚厚的发，姑娘恐惧地盯着他，她的发向后梳着，在后挽成了一个发髻。她没有动，但嘴在颤抖。苏建才突然竹发簪，乌黑的发顿时扑落在肩上。惊恐不安的姑娘还在发抖，但却勾起了男人对她的**。

“好姑娘。”苏建才咂着嘴赞赏着，伸手抚摸姑娘的圆脸“好漂亮的小姑娘。”他一把揪住姑娘的衣领半天没动，象是在考虑什么，然后猛地往下一撕，布象纸一样被扯开了。

姑娘痛苦地叫了一声，脸朝下跌倒在地。

哄哄的一阵搜抓，枪声响着，院门、房门被叮光砸开。清兵以更凶狠的动作行着洗劫。但令苏建才郁闷的是，那个袭击他的汉，连同那个女人和孩都不见了踪影。是逃村去了，还是藏在哪个隐秘所在，谁也说不清。

“打。打死这个王八。”苏建才呲牙咧嘴，或是恨得，或是疼得直咬牙。

“是啊，大人。”亲兵怕苏建才迁怒，陪着小心说：“穷鬼有时乖得象羊羔，见了爷不是跑就是藏。只要不伤害他们，他们就会把女人送来尽你玩儿。可也说不定他妈*的啥时候。就会钻一个家伙跟你玩命。”

“那一定是她的男人。”另一个亲兵猜测着。

亲兵却不敢贸然闯，只是向屋里打枪，枪声又引来了几个清兵。人多势众，这帮家伙这才打着枪，小心翼翼地闯去。但屋里已经没有人了，那汉用斧砸开木板，带着女人从破逃跑了。

小孩慌张着跑了去，那姑娘也想走开，却被苏建才一把抓住了胳膊“你别走。”

“我不会伤害你。好好的，别和自己过不去。”苏建才说着，一手提着向前靠近，一手举着鞭“听话呵，乖乖的。”说话的语气很柔，好象要把一个惊慌不安的孩从敞开的窗前哄开。

突然，一条黑影挡住了从破门框外来的光线，接着一弧光刷地从空中劈了下来。苏建才往后一躲，被绊倒了。一个汉疯了似的又抡起斧，向倒在地上的苏建才劈了下去。

“哪个男人，会，会为了老婆连命都不要？我看那小，肯。肯定是她本家的，不是亲兄弟，就是堂兄弟。”苏建才着冷气，疼得直冒汗。

“搜，把那王八给老抓。抓回来。妈*的——”苏建才一边让人给他包扎伤，一边骂着“该死的，穷鬼，真让人摸，摸不透。”

一个亲兵背着抢来的财赶回来，慌忙扔掉包袱，向刚追赶来的汉举枪击。那汉转逃屋，不一会儿，听见里面咣当咣当的声音。

喊着，了个杀的样，连踢带打“去，去！”又对亲兵挥手“你们去别找乐，一会儿再回来。”

打谷场上起了火堆，清兵轰轰地围在一起，拉链、扯耳朵，七手八脚把大猪赶了过来，杀死后架在火上烤。几个老太婆被迫抬来自制的土酒，供清兵们喝着。闻着越来越的香，都是兴采烈的样，唯独苏建才包着脑袋，瘸着，沉着脸，喝着闷酒，也不知在想什么。

“大人——”一个亲兵凑过来，低声说：“等

苏建才翻，脑袋上一阵剧痛，耳朵被削掉了半拉，他嚎叫着，想去拿地上的手枪。那汉却随着，继续劈砍，血光迸溅，苏建才上又着了一斧。与那汉扭打在一起。仗着会两下，苏建才一脚蹬开了对手，连带爬地逃了屋，浑是血。嚎得象要被屠宰的猪。

“不听话？”苏建才厉声喝问，没等姑娘转过脸，鞭就落了下去。

姑娘僵立着，一动不动，似乎被钉在了墙上。

姑娘摇摇晃晃地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双手撩起撕破的衣服遮掩着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