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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本身气势也很强,只要不表现出渣的一面,的确很容易让女人心折。
这样的男人有显赫的架势,众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钱财权力,的确有骄傲放纵的资本…
可是,这样的资本却成了她苦难的开始…
她忽然就转开眼,不再看他,也是这时,脚踝上传来尖锐的疼!
“啊!”姜荏兮低呼,脚丫本能的缩了缩,却被秦景宴按住。
姜荏兮看着水泡里流出来的水,疼得拧眉。
秦景宴则麻利的用棉签把脓水擦掉,然后,换了棉签沾了碘酒轻轻地在伤处擦拭。
尖锐的刺痛感,让姜荏兮使劲缩脚。
而秦景宴则很不怜惜的按住,不让她动。
姜荏兮不满的控诉“你不是说挑了会感染,你…你为什么给我挑了?!”
秦景宴发现,姜荏兮这女人虽然看上去挺强硬,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其实,是个很怕疼的家伙!
“啧啧,当然是看着你疼我高兴啊!不过呢,挑了好的快得多!”
本来姜荏兮很想爆发,可是听了后面那句,她决定要做大度的人,不跟他计较。
“还有一个,”秦景宴一边说,一边继续用碘酒擦拭针尖。
“你!我都说了不要,不要挑了!”姜荏兮反抗,坚决不从。
秦景宴挑了挑唇角“哦,你要是挑了呢,今晚我就怜惜你是伤残人士,会考虑放你一马。要是你不挑,那么,你还是好好尽你改进的职责吧。”
姜荏兮一听,脸蛋都发绿,可也只能咬牙,豪壮的蹦出一个字“挑!”
姜荏兮抓着秦景宴的衣服,不看他。
秦景宴好笑的看她一眼,说“你说骑乘式舒服,还是后进式舒服?”
姜荏兮一听,脸蛋爆红,这厮好不要脸!正打算讽刺他两句,突然吸溜一口冷气,放眼看过去,秦景宴已经趁他分心的时候,把另一个泡挑破了。
也没她认为的那么疼。
她呆了一下,才傻兮兮的说了一句“你好狡猾”
秦景宴对她的评价,颇为受用,居然带着几分男人的风情,对她挑了挑眉毛“我当然狡猾,不狡猾的话,怎么能把你留下。”
说到这个,姜荏兮心里一堵,面上却翻了个白眼。
秦景宴仔细的把她的叫擦干净,这才起身,将医药箱收拾好,废物处理掉。
真正躺下的时候,天边都有些微亮光了。
姜荏兮困得不行,沾着枕头就睡了,睡的时候还在庆幸,幸亏明天是周六。
秦景宴精神好得很,大概是夜生活太丰富导致的,姜荏兮都睡着了,他还撑着脑袋侧着身子,看姜荏兮。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在姜荏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姜荏兮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立刻翻身背对着他了。
他知道她睡着了,并不是有心,然而,尽管如此,看着姜荏兮的背影,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一点儿都不喜欢她的背影,倔强且冷漠。
每次看到她的背影,都仿佛透过了她伪装的表面看到了她真实的内里。
她,内里其实是冷漠的,至少对他冷漠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