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秘书长：“章乐山同志，现在是组织和你谈话，不是你包打听的时间。”

晚上七。

“查院长的问题是什么？”章乐山问电话另一的老友。

查院长的免职就有些令人捉摸不清了。免职不一定是去职，官员换工作都要经历一次免职，否则，就等于兼任了之前的职务，免职而不给新职位，自然是很使人心慌的，但也不能说查院长就此局了。

并不是很宽敞的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倒反而更加清晰：

章乐山毫不怀疑答案的真实，不过，待查还是让他看到了希望。

章乐山奇妙的笑容：“我们到农村去到边疆去，什么人到城市去到首都去？”

“章乐山同志，你不要有抵制情绪。派你去畜牧所，也是对你的信任，歌里都唱了，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对不对？”

权似乎没什么影响，可对少数工作发生了变故的人来说，房的束缚和影响就很大了。

几个电话之后，章乐山就确认了不意料的答案：

查院长的职位比较，到他已经不接一线工作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没法沾手一线的科研经费了。

章乐山以前是学的中层，要说起来，亦是有有脸的人，他从来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田地。

章乐山此时已经后悔，怎么没有提前找相熟的人询问一番。

相比当面询问，面临众多人的目光，电话里说话，反而更简单一些。

“晓芸，我得给你说件事。”章乐山突然抓住老婆的手。

你想辞职下海，你就有可能没房住，你调职走人，你就有可能没房住，你要是被下放到其他地方，你起码要把房给让来。

章乐山微微抬，扫了一电视屏幕，又低下来。

新闻联播时间，望着蒸蒸日上的，全国各族人民快乐的生活，章乐山的心情仿佛也好了很多。

章妻顺势接过来，去厨房盛好了饭，并添了一勺汤，才端回来。

副秘书长淡定的笑两声，就像是没听到似的。

章乐山的筷，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再给我乘一碗饭。”章乐山自然而然的将空碗推了过去。

“查院长和老赵，怎么了？”章乐山自然知在了哪里。

双开是开除党籍开除公职，若是政府官员的话，就等于是仕途终结了，是仅次于刑事审判的理，不过，赵主任并不是单纯的政府官员，仕途虽然结束了，但以其所掌握的知识，私企讨个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播放一则简讯，中国科学家杨锐正式获得诺贝尔奖提名，国科学院院士，诺贝尔奖生学奖得主达尔贝科先生向记者展示了他填写的提名表。杨锐及其实验室长期致力于生学的基础研究，目前，中国尚无学者获得自然科学类的诺贝尔奖。我台将在明天中午12，播放杨锐和诺贝尔奖的纪录片。”

他没有回到办公室，而是了办公楼，找了个有公共电话的小卖铺，打回给单位。

“怎么这么不小心。”章妻弯腰帮他捡了起来。

章乐山的怒气来的快也去的快。

“栽了？”

章乐山摔门而。

…

赵主任退赃并双开，查院长免职待查。

“也许还能翻。”章乐山怀着这个念，回到家里，并没有告诉老婆自己单位里遇到的情况。

老友：“据说赵主任给送钱了，小消息，他还收了不少下面送上来的科研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