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知自己在思维开拓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或者说，缺乏知识基础的结果，让他本无从发挥思维优势，因此，趁着还在大学的时间里，杨锐还是尽可能的多听多学一些的。

杨锐肯定，就是皇室请的教师，恐怕也难如此的尽心尽力。

两名学生一横一竖的挤占了杨锐刚才的位置，并递上纸条。

而且，为了杨锐方便阅读，王永还像是论文那样，以固定的格式书写：本次作业，哪里的好，哪里的不好，哪里可以阅读哪些参考书以取得步，哪里可以等待之后另行学习…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这时候，杨锐独享王教授的答疑时间，更是令耿健不。

的学习某个单一学科，四年1500天的累计，妥妥的投过万小时，这专注，是循规蹈矩的博士生都难以比拟的，对已经单位的工作人来说，更是难以重现的重要时光。

再旁的学生，有的听的津津有味，有的就显的不耐烦了。

“谢谢王教授，这样我就都明白了。”杨锐再次谢，他的化学成绩上升的很快，只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完成了化学本科生四年的训练科目，全有赖于王教授的教导。

趁着王永教授尚在，杨锐将他批改过的作业翻开，从后向前阅读评语和说明。

“这方面我还有所了解。”王永略斟酌语言，就此描述了起来。

外源激素是给胚胎移植用的，杨锐虽然有现成的答案可以用，但也得经过实验。

王教授对他的作业向来是详细批改的，光是末尾的文字，就写了洋洋洒洒的两大页，总有两三百字之多。

“外源激素的话，是你的遗传工程实验室准备用是吗？”王永又多问了一句。

尤其是同班的耿健，他原本就对杨锐的特殊待遇所不满——应该说，贫下中农的耿健，是反对一切不公平行为的。

杨锐大壮，能比普通围观群众一个都不止，王永一就看到了他。

毕竟，真正了科研通，他们所需要接受的训练，就不再是这基楸模式了。

王永将纸条收到了手里，稍微拿远一，再细看。

不过，杨锐今天有些着急回去见景语兰，三两句说完，就将位置让了来。

杨锐向两边不好意思的抱拳拜一拜，：“王教授，我最近想在家多呆一段时间，我想了解一些外源激素的资料，能介绍我两本书吗？”

王永笑呵呵的，重新上镜，看向其他人。

除了杨锐，王永要求其他学生，都必须用纸条的形式，提问题，这样的好很明显，书面语更容易阐述问题，也更不容易现细节错误。另一方面，较难的问题写在纸条上，可容教授多次阅读以思考——教授并非神仙，总有困难和答不来的问题。

杨锐说是。

甚至还会受到年龄因素的影响。

“好的。”杨锐记了下来。

这时候，杨锐却是想到什么，又挤了回来，默默站在一边，等王永先解决两个问题再说话。

王永本人是生系的教授，却是化学系的，正是所谓的复合型人才，外源激素这问题，正是他的专长，因此，只是几秒钟的思考，王永就，：“外源激素的话，我推荐你读胡安德的书，学校图书馆就有他的讲义，是全英文的，你应该能读懂。”

然而，基础模式却是最难以补齐的。

比起其他同学，王永明显更重视杨锐，摘下镜，问：“还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