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说了什么？”

帜烈和星玮一直都守在门外，见钟离雾来都上前一步，想要开问他灵歌怎么样了，见他面苍白却又不敢多问。

“恩。”沉默了很久，钟离雾才轻声回了一个字。

“我你。”钟离雾侧过脸低下直接吻上灵歌诱人的嘴，味依旧香甜，让钟离雾沉溺。

灵歌撅嘴“不要，即使我死了你也要继续我，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死人。啊不对，好像说反了。”

一个吻过后，灵歌的脸红到了耳朵“为什么？”多少女生问的发傻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我？为什么你我？还有，为什么你不我？

“雾，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青墨是怎么死的？”灵歌心突然揪疼起来，他在逃避，让灵歌会心生怀疑、胡思想的逃避。

“你对萧王说过喜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那一个人更不需要理由。我你，只是因为你是穆灵歌。”

“对不起，灵歌，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不要多想，我让星玮过来守着你。”

灵歌现在的心情就如少女怀一般羞涩而满足，钟离雾这句话就将她动的稀里哗啦。“雾，虽然我还不知到底是什么，但我想我也你，很很。”为你泪，为你受伤，为你舍弃生命我也甘愿，这是不是就是呢？

“她已经没事了，帜烈，你去给灵歌熬一碗清粥，星玮，你去守着她吧，我去看看三明。”

“你还没恢复，就不要思虑这么多了，好好休息吧，我晚些再来看你。三明也到了要换药的时间，我去给他换药。”钟离雾笑一声，了灵歌的脸，然后转离开。

“傻丫，你要好好自己，好好活下去，这样我才能继续你。”钟离雾了灵歌的鼻，亲昵的说。

“我喊了他一声爹爹，他就像是疯了一般走了。雾，你知这是为什么吗？”灵歌从钟离雾怀中抬起来，仔细的观察着他的面容。而钟离雾的神情中带着分疏离和陌生，灵歌突然就有像是要失去一般的觉。

“雾，龙禹王是上代天师，而青墨是龙禹王的女儿是吗？”灵歌双臂环着钟离雾的腰，枕在他的前，轻声问。

“雾，在我意识混沌的时候，我以为我就要死了，但我赌了一把，龙禹王竟然真的放过了我。”灵歌心情突然有些沉重，想到她曾梦到的那一幕，青墨与钟离雾。现在钟离雾沉默的态度，是不是也刚好说明了，他与青墨之间是有过故事的？

钟离雾停顿一步，然后就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去，没有回。

钟离雾沉声，心情同样有些复杂。

一个我想照顾一辈的女人，一个让我魂牵梦萦无法忘怀的女人，一个我甘愿生死相随的女人。

灵歌笑的开怀，钟离雾也真诚的笑容，越发将灵歌抱。

大，疼，看来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