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轻张红，叽哩咕噜说了一大通刘欣听不懂的话。

北燕傲然说：“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要杀他的！”

北燕看到刘欣凌厉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咬牙说：“我一人事一人当！”

北伯玉原以为自己会受到这个不懂事的女儿的牵连，没想到刘欣不仅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而且答应收下北家的这两个女，心中不由得一喜，拱手说：“回大人，羌族各历来一盘散沙，常有不遵朝廷号令者。草民愿意为大人整合各，还请大人给小民以支持。”

燕并不答应。北伯玉接连了女儿几天的工作，这才勉让她答应下来。他本就不知自己女儿的竟然刚烈到这样的地步，想要刺杀刘欣。直到看见桌上那柄兀自晃动不已的匕首，北伯玉才明白典韦为什么突然要杀自己，慌忙喝：“燕儿，你这是什么？是谁指使你的？”

“你刚才的汉话不是说得很利吗？怎么改说羌语来了？”刘欣眉一皱，突然又笑了起来，说“呵呵，在骂我吧？小丫，还有格的。不过，我喜！”

“北芫，你不用再跪着了，且坐到刘某边。”刘欣等到北芫在自己边坐下，这才笑着对北伯玉说“你先去武威等候刘某，到时候刘某自会帮你说话。”

北伯玉得到了刘欣的许诺，信心大增，躬退下之前，还不忘警告女儿一句，让她好好服侍刘大人。

北芫并没有说谎，她是北伯玉的堂妹，在落中还是拥有一定地位的。但是，自从去年关中一战，羌族青壮男死伤了六七万人，侥幸逃回来的也多有残疾。不要说普通羌族女了，就像她这样的贵族也很难找到合适的郎君。

大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北燕也被刘欣到了一张椅上，双手被牢牢绑在后，刚才舞时还意盎然的笑脸现在正横眉冷目地怒视着刘欣。

刘欣将北燕倒剪双手，伸一手指挑起她的下，端详了两，说：“果然是个人儿，只可惜手段甚是狠毒。冲动是鬼这句话你听说过没有？你们这些年轻人事就是不计后果，你可知，你这样的后果不仅会害了你爹的命，还会害得你们全族上下数万老少。”

“什么叫一人事一人当？那只是个传说，本不可能实现的。”刘欣轻蔑地瞥了北燕一，转向站在大帐中央瑟瑟发抖的另一名女，说“你叫什么来着的？是不是也想像她一样，对刘某人不利？”

这一次，所有羌族落的首领都已经接到了刘欣的命令，几天之内便会陆续抵达武威，所以在武威城的这场会面也可以看成是刘欣主持下的一场羌族会盟。北伯玉自知凭本的力量，已经难以在羌族内服众，便借助刘欣。所以他下了血本，把族中最漂亮的两个女人都献了来。

刘欣一摆手，说：“不用说了，这两件礼我先收下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说吧，你想要什么？”

由于上次在关中损兵折将，北伯玉在羌族各中的威望急剧下降。再加上刘欣在凉州实行汉羌平等的政策以后，羌族各再不需要向以前那样通过“抱团取”的方式来对抗汉人官吏。既然自己作主也能够很好在生活下去，又何必给自己找一个盟主来着呢？各首领已经渐渐不承认北伯玉在羌族当中的地位了。

刘欣也拉了一张椅坐到北燕的对面，笑：“小丫，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人，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北伯玉也匍匐向前，说：“草民教女无方，请…”

那女吓得面无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顿首：“婢北芫，愿意服侍大人，绝不敢有丝毫背叛之心。”

看到北伯玉退了下去，贾诩也顾不得刘欣左拥右抱，焦急地说：“启禀主公，切不可…”

“放心吧，文和，刘某心中有数。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都退下去吧。”刘欣摆了摆手，没有让贾诩继续说下去，又轻轻拍了拍北芫的那圆月，说“把她也带下去。”

所以，当北伯玉提把她献给刘欣的时候，她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了下来。虽然很有可能和自己的侄女共事一夫，但是羌族人当中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理讲究，在北芫里这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结果却闹北燕意行刺这一，倒让她也跟着胆战心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