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狠狠地跺了跺脚，说：“他不上我，难你得上我？”

如果他们是被其他草原落俘虏，本就不需要多问也能够知结局，年轻的女人会被落里的战士瓜分一空，年长些的女人和年幼的孩童则被充作隶。但现在俘虏他们的是汉人，拓跋燕不知汉人的规矩，她的心里还有些忐忑。

拓跋燕松了一气，又问：“你打算如何置我们？”

虽然还没有清楚拓跋与蹇曼落之间究竟有什么易，超还是不屑地指着蹇曼，说：“他还不到五岁吧？等他长大，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他不上你。”

超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想方设法保住蹇曼的命了。要说拓跋燕对蹇曼有多少情，那倒不至于。拓跋燕已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蹇曼还只是一个拖着鼻涕的小孩儿，即使有情，那也只能是弟之情。

超摆了摆手，说：“他是前鲜卑可汗的儿，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轻易放了他。但是你也不要太担心，我大汉皇帝陛下生仁慈，或许可以饶他一命也说不定。”

超并没有因为拓跋燕的无礼而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既然他没有过车，那我杀他什么？”

拓跋燕并非蹇曼的亲，却能相护，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不由笑了笑，说：“拓跋姑娘，我来问你，蹇曼可曾过车？”

草原上的法则就是弱，不同民族之间是这样，同一民族的不同落之间也是这样。这些小落要想生存下去，要么只是依附于那些大落，要么就会被较大的落吞并掉，再不行就只有躲到一些无人争夺的贫瘠草场去。

“哈哈，哈哈…”超放声大笑，伸一只手在拓跋燕面前晃了晃，满脸自傲地说“放天下英雄，能够胜过我超的不会多于这个数！如果连我都不上你，那还有谁得上你！”

超奇怪：“你为什么对这个表弟如此用心？”

“你不是说你的官职很，你可以决定我们的生死吗？”拓跋燕又张起来，忽然咬牙说“你放了他！”

拓跋燕仿佛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说：“那你一定要帮我在你们的皇帝面前言几句，无论如何要保住我弟弟的命，你让我怎么谢你都行！”

当然了，拓跋俊最好的选择是将拓跋燕嫁给蹇曼的堂兄、现在的鲜卑可汗魁。但鲜卑人都知魁与蹇曼之间的所谓矛盾，实际上就是蹇曼的生母拓跋樱以及其他支持和连的落首领与魁之间的矛盾。所以，拓跋想脚踩两只船，两边都联姻的法是行不通的，拓跋俊只有让拓跋与蹇曼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密一些。

拓跋燕嗫嚅：“其实，他还不只是我的表弟，他还是我未来的丈夫！这是很早就定下来的事情。”

但是，这桩婚姻却极可能牵扯到拓跋的族利益，甚至事关整个拓跋的生死存亡。因为在发之前，超仔细地看过幻影收集来的鲜卑各的资料。鲜卑的落很多，其中还有一些来源于其他民族，只是逐渐鲜卑化了。超不可能记住所有落的情况，但比较大的落名字都他是清楚的。而对于拓跋，超却没有什么印象，那就说明拓跋只是一个小落。

超的这番话正戳到了拓跋燕的痛，她的脸不由难看起来。其实超说得已经很蓄了，他本意想说的是，等蹇曼长大，你拓跋燕已经老了。不过，实情确是如此。就算草原人结婚早，等蹇曼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至少也在十二、三年以后，那时候拓跋燕都已经年近三旬了，好的青就这样蹉跎掉了。拓跋燕当然明白超的意思，她自己又何尝没有怨尤，只是为了落的利益，她只有作牺牲。

超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朝着小脸吓得煞白的蹇曼一指，说：“不过，我虽然不会杀他，但是我大汉皇帝陛下杀不杀他，我还不敢肯定！”

作为一个小落的首领，拓跋俊显然选择了第一条路。他先是将自己的妹妹拓跋樱嫁给了和连，在和连死了以后，又打算把自己的女儿拓跋燕嫁给蹇曼。蹇曼虽然年幼，但他毕竟是一个大落的首领，整个鲜卑内也有不少人支持他重登汗位。有了蹇曼落的支持，拓跋就能生存下去，而且还能生存得不错。

拓跋燕扭看了一，反问：“你自己看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