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婷婷告诉罗海超：“罗总，苏城这边没有大状况发生，但今天苏城大学有个学生演唱会，云世界的小杜总参加了。”

“罗总，您找我？”

“你看我的气像和你开玩笑吗！苏城那么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爆了这么的销量！”

每晚九零几分，婷婷都会收到公司传来的前日销量数据。所以每天过了九，她都会拿寻呼机，等着看前一天的《小小鸟》的销量。

…

这天看着演唱会，也不例外，一过九，婷婷便将寻呼机拿来，才没等两分钟，寻呼机的屏幕就亮了，上面显示消息：“速回公司电话，罗！”

罗海超反问婷婷：“你知昨天苏城的《小小鸟》是多少吗？”

虽然徐诺这张《小小鸟》已经创造了红岩唱片的多项销量记录，如果红岩有唱片名人堂，这张单曲辑才卖不到一个月，就足以列其中。

“您别跟我开玩笑，罗总，这怎么可能！”

“两万一千多张！”

“你们到苏城了？”中午时，婷婷和罗海超汇报过工作，罗海超知他们已经往苏城返了。

“小杜总和苏大的一个女老师关系很好，所以受邀参加了，我们也过来听了。”

罗海超用沉闷的声音告之婷婷：“一千张个，昨天苏城的销量是两万一千零七十二张！”

“是这样吗…？”罗海超心里还是有不踏实，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不但不用被泼脏，他们还能发新闻稿炒作一下呢！

听罗海超的气有些严肃，肯定是没好事，婷婷也不瞎担忧了，主动承担起责任来，问说：“罗总，今天的销量数据没给我传，是不是问题了？”

罗海超有郁闷了，实在不知苏城那边到底了什么事，他立即拿起电话，呼了婷婷一个，让婷婷立刻给他回电话！

前一天苏城的销量仅有1920张，她记得很清楚，这个数字冲的相当，如果才一天就腰斩下来，那就说明他们在苏城的宣传问题了。

“我觉得可能有关系。我今天下午在苏大闲逛时，发现不少学生手里都拿着咱们的《小小鸟》专辑，还有学生在聊这张专辑。我当时留心听了一耳朵，据说是他们学校的吉他社筹办这次演唱会--就我们现在听的这个，拉到了赞助。他们会为学生免费发放《小小鸟》专辑。我当时也没在意，以为就发个几十张个样呢，但听您说这边昨天卖了两万多张专辑，我觉得有可能这些专辑都让苏大的吉他社给买了。”

罗海超没有惊喜，反倒第一时间担心了起来，因为这样的数据，明人一看就知是刷来的！究竟是谁，了30多万给《小小鸟》刷榜？不会是杜星河吧？杜星河的智商，应该不会这么笨的事，他要真想刷，也会和他们红岩商量一下，然后分散着刷，集中刷一个城市，这不给徐诺找事呢么！

婷婷赶哈着腰离开了演唱会现场，到礼堂外的公共电话亭给罗海超回了电话。

“到了，下午就到了。”

婷婷作为一名资企宣，自然知这样的异常销量会招来麻烦，但回想这几天他们在这边的宣传，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发生啊，也没有什么贵族公哥之类的千金一散追徐诺，完全就是风平狼静的状况，唱片销量怎么就爆成这样了？

“小杜总参加苏大的学生演唱会？”罗海超有费解。

但问题是，苏大的吉他社为什么别的专辑不买，偏买他们的《小小鸟》啊？不会是因为《小小鸟》便宜吧？

“多…多少？”

婷婷心里有慌，若是现在主攻的这边市场销量下太大，罗总追究下来，她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免不了要挨一通臭骂。

看到这样的消息，婷婷暗吃了一惊，看罗海超这气，明显是有急事啊！难昨天长三角地区的销量差？

但他们现在定下的目标，是务必要夺得这个月的销量总冠军！所以以罗海超一丝不苟的格来说，如果现了问题，肯定要追责的！

婷婷黛眉微蹙，猜说：“不会连一千张都没卖到吧？”

“原来是这样。但这和我现在说的事有关系吗？”罗海超沉着嗓问婷婷。

徐诺距离榜首的张德华《梦醒时分》已经越来越近，万一拿到这个月的销量冠军创造历史，被别人翻来这样的销量数据，肯定会被泼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