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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十三总督(2/2)

玄月拱手接了命令,策而去。

张问一一答应,一起走东华门,这才和崔呈秀告辞。他的轿依然等在门外,这时玄月看见张问,就招呼轿夫将轿抬了过来。

黄仁直和沈敬听罢都有吃惊之,黄仁直摸着胡须:“这事也太突然了,此前老夫等连一风声都没听到。”

张问:“今日皇上召见,原本没什么大事,可是中途却一连收到几份边关急报。我上午去的,现在才回来,可是很了一些事。袁应泰死了,连带辽东剩下的十万大军一起玩完,辽河以东的诸多重镇恐怕无力保住;四川、贵州、福建生叛;福建全省都,官府然无存,朝廷已经任命我为浙直总督,节制东南军政,设法平定福建局势。”

黄仁直:“老夫前几日在茶馆里认识了一个照磨的官儿;他打听到老夫在大人这里办差,就设法结老夫。此人是从浙江调京师的,对现在浙江的人事了解不少,老夫也趁机打听了一些消息。”

“你骑回去,通知黄仁直和沈敬,到前院客厅等我。”

时候叶向:“为这些角吵来吵去有甚必要?各位各司其职、共勉以报皇恩才是正事。”叶向还是有些威望,话里的意思也中庸、从来都是说朝廷社稷为重,他那持重的话一说来,大伙都多少要买两分面,这才住了嘴。

“回少爷,到了,在客厅候着。”

“今儿皇上都说支持昌言在浙江的政略,昌言只放开了手办事,朝中老夫自有主张。”崔呈秀拍着脯说,也是说给周围的阉党听,俨然一副老大会罩着大伙的神态。

“浙直总督。”张问说到这里睛就放光,权柄,他的最。他又问:“黄仁直和沈敬到了吗?”

众人在御门吵了好几个时辰,这时候天都黑了,朱由校下令散朝,鸿胪寺官赞唱“退朝”众官跪下呼万岁,然后各有次序地了御门。

或许叶向是真心以朝廷为重、不愿看到凡事以党争内斗为重,但是他就算是三朝元老,也无法平息这党派中间的新仇旧恨。但说前朝国本之争以后,就了多少血,党争已不仅仅是政见不同那么简单,还带着私、仇恨。

玄月骑,张问坐轿,前后都有侍卫提着灯笼。刚走没几步,张问就挑开对玄月招了招手,玄月策靠了过来。

现在阉党在外朝的势力依然比不上东林,好不容易逮着着东南几省的权力,崔呈秀当即就暗示张问,尽心打压东南的东林党,提自己人。至于福建的白莲教,都是些小虾小鱼,崔呈秀一时倒给忘记了。

“是,少爷…少爷是任什么官?”

张问走左顺门,大伙才纷纷散开,分成几团人议论纷纷地向望恩桥走去。禁城中各的灯笼已经挂起来,亮堂堂的犹如白昼。

张问慢腾腾地磨蹭了一会,等到崔呈秀过来,这才向其作揖并说了一些谢的词。崔呈秀长得矮胖,张问足足比他了一个,这时故意站得远远的,否则两人的外表对比就太有反差了。

黄仁直和沈敬迎到门,三人一起内,张问屏退左右,分上下而坐。未等张问开,黄仁直已看张问脸上的神有异,就问:“大人,朝里了什么事儿?”

就像两个亲兄弟,本来是一家人;但是你杀了我老婆,我害了你儿,而且你争我夺抢家产。那兄弟间的情分,也就是那样了。

张问乘轿回到家,门房开了角门,将轿院中。张问从轿上下来,正看见迎接的曹安,就说:“曹安,你立刻把家里安排好、把路上用度的东西也准备一下,我明日去领圣旨、公文,领到了就启程去浙江。”

张问了一:“我也是。我料到辽东迟早都会事,不过没料到这么快。大概建州那边已经千里无粮,这青黄不接的时候实在过不去。”

在长期的争斗中,君臣离心离德,看不到希望。就像张问,也看不到任何希望;他现在很风光地当上了浙直总督,说不定哪天皇帝驾崩、阉党倒台,就得去刑场上风光。很多官员在这样的环境下是觉得银最踏实,所以什么政见不政见压,各自闷声大财;张问却觉得银也不踏实,就想闷声培养自己的私人势力,隐隐有不轨之心。

“好。”张问随径直去客厅,找两个幕僚商议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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