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翠丫新学会了一个词儿，又叫了一声。

沈碧瑶：“兵饷相公不用心，既然二伯开了，我会派些懂得经营的人去帮助他。如果在朝鲜西岸有了落脚，与朝鲜的海贸中可以获利大，而且可以收取船只过境的税利，他与沈家分红，足可以支撑兵饷。”

张问在这个方面没有长，便好奇地问：“煤可以赚大钱？”

沈碧瑶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不参杂一丝杂音，她平静地说：“二伯有个外侄叫姚郎先，在辽南岛、獐岛一带招募义军，击镇江义州等镇。二伯想让朝廷给姚郎先一个总兵的官衔，以此名正言顺，并可以得到朝廷的支援。”

这时沈碧瑶又说：“翠丫的二姥爷也说她像一块玉，也送了一块。”

的名字，瑾就是玉，翠丫就是玉。”

“沈光祚，我称呼二伯，现在是侍郎，他的父亲和家父是堂兄弟。”沈碧瑶淡淡地说。

“煤（以前叫石涅，《本草纲目》问世之后，就通常称作煤了）。我到京师之前，叫人详细考察过，京师并没有较大的财团经营这个行业，所以煤生意在京师是一个空缺，我们正好率先经营，也不会引人忌恨。”

张问心，这些亲戚就是自己的党羽，为什么不扶持他们？其实沈碧瑶的父亲沈云山能够创下这么大的家业，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可惜丈人沈云山已经许多年不问俗事、专心修仙去了。张问想罢便快地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儿，定会尽量帮他办妥。”

沈碧瑶淡淡地微笑着，她虽然已经是生过孩的女人了，但是看起来依然清丽得犹如不人间烟火的人一般，她的神态一直都很淡然，仿佛不太善于与人往，也不太容易什么情绪来，她淡淡地说：“二伯回京之前是山东布政使。这次我到京师，他托我向相公求一件事，如果相公有难，我就回了他。”

“哦！”张问恍然“沈光祚我知，他好像是刚就任的侍郎…我说吏尚书崔景荣怎么会提沈光祚侍郎，原来我无意间还想了一下、或许是他崔景荣的亲戚，没想到是我的亲戚！嗯，这个崔景荣还会办事的…”

沈碧瑶：“当然，煤可以代替烧柴，京师至少有八十万人，这是多大的生意；煤还是炼制铁所需的材料，如今朝廷常年打仗，兵制造很多，特别是天津卫制造局，专门为朝廷制造火，每年都要消耗大量的煤或木材，如果相公能从中帮助，让兵制造局等朝廷门专门从沈家商行货，那咱们真不愁没有生意。况且有了我们提供稳定的货源，对朝廷节约开销也是一件好事。”

张问欣：“碧瑶识得大，令我宽心。你放心，有我为你们主，赚钱的机会还能少么？现在你到了京师，京师是天下钱粮集中之地，只要碧瑶有心经营，官府这边我会帮你疏通。”

张问：“二姥爷？是谁？”

张问立刻说：“这是好事啊！朝廷已经廷议通过了熊廷弼的三方布置方略，姚郎先能够在朝鲜边境组织义军，不仅怀大义，而且符合朝廷的方略…这件事你回复沈光祚，只要姚郎先有所建树，官职的事儿包在我的上。只是，如果要给他兵饷，可能有困难，现在朝廷的财政非常张。”

沈碧瑶：“家父说为商者须要注意两件事，一是诚信，二是宽以待人。京师各行各业都有人经营，妾如果倚仗相公的权势挤兑别人，定会遭来他人忌恨。不过，妾最近确实现了另一个商机，相公如果能给工的人知会一声，此产定然有利可图。”

张问听罢想了想正：“你们家虽然是商贾世家，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沈家就不能是纯粹图利的商贾，在海贸的时候，切记不能资敌后金！特别是粮、盐、茶、兵等对敌国的禁运资，绝不能卖给东夷！”

沈碧瑶淡淡地说：“相公多虑了，妾与相公休戚相关同为一，相公当国，妾岂会得不丧失之事？”

张问：“你先说说，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