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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不对,庞统已经发话了。
讲到这里,廖立几乎是手舞足蹈地向我们演示庞统当天的精彩表现:“七爷就这样,腰杆挺的直直的,单手握剑,很神气地冲陆小儿挥挥手,用很平淡的口气对陆小儿说:‘请陆大人回禀吴侯,庞统身为扬州牧,上不能保土,下不能保家,已是羞愧万分,又怎么受胁迫做出投降叛主之事。然夫妻情深,父子情重,统怎忍心眼看夫人爱子受折磨而不顾。思前想后,烦请吴侯帮统照顾妻儿,想必堂堂的吴侯府也不至于养不起孤儿寡母。’陆小儿怔怔地听完这番话,还没回过神来,七爷又很悲伤地看看手中的剑,大大叹口气,又摇摇头,把一幅绣巾拿出来闻闻,然后放进怀里,对陆小儿嘱咐道:‘也请陆大人帮我带话给夫人,就说今生庞某对不住她,让她另嫁一英雄,只要善待孩子就好,庞某黄泉之下也会感激万分。’七爷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我们在他旁边是苦苦忍受煎熬呀。”
看着廖立做出一副忍笑的苦脸,我想着陆逊一幅目瞪口呆的样子就笑:“天哪,陆逊年纪也不算小,你们背地里就这么作践他呀!还拿出孙尚香的绣巾闻闻?我的妈呀,笑死我了,小鸟太搞笑了。”
郭嘉两眼发光,直催廖立:“后面怎么样?你快说。”
廖立强忍笑说道:“就在陆逊眨着眼睛捉摸七爷啥意思的时候,七爷猛地抽出剑,一下子就插到心口里去了,那血扑地飙了出去,七爷就晃晃悠悠地栽倒在我怀里了,还手脚抽搐了几下,然后不甘心地大叫一声才闭上眼。”
郭嘉大惊:“啊?你不是说他诈死吗?怎么会,怎么会…”
廖立赶紧说下去:“三爷别急,那血是假的,七爷在心口处放了一猪膘囊的血,里面垫了一小块铁片,剑扎进去,猪血就涌了出来,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诺,我身上的血迹就是那猪血啦。”
郭嘉松了一口气:“猪血呀,这还差不多。咦,不对呀,剑扎的那么浅,一眼就能看穿,他怎么骗过去的?”
我在旁边已经笑弯腰了:“三哥,那把剑有名堂。那还是我和他在邺城发现的玩意,没想到他居然用在战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