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吴铭毫不客气地反驳：“我可不象某些将领，看着地图便会异想天开地给下面的队定下什么指标，限某某日攻取某某目标，纸上谈兵，误国误民。”

吴铭怔住了，很奇怪地打量着卫立煌，终于明白当初在蒋介石接见时，屏风后的人是谁了。

“别说了。”卫立煌闭上了睛，痛苦地摆了摆手“我作为远征军总司令官，责无旁贷，该负的责任我不会推却，要不是我督促太急，事情不会是这个样的。”

“闭嘴。”卫立煌严厉地斥责：“作为一个军人，推卸责任是可耻的行为，我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我心里清楚。”

“火焰是地堡的克星，战防炮抵近平也能发挥作用。”吴铭补充：“将幸存的士兵召集起来，将日军的地堡、火力行标注，然后组织火力组，火组，爆破组，各司其职，对既定目标连续突击。”

“不过，即使我没看到前线的情况，也知这打法是错误的。”吴铭冲着副官翻了翻睛“吃过大饼吗？不从边上吃起，而是一扎饼中央，不沾你一脸油才怪呢？”

卫立煌抬手制止了气得鼓鼓的要辩解的副官，凝视着吴铭，半晌才若有所思地说：“敌之，其工事，堡垒、火力。若与敌争夺一山一地得失，中敌计也。须摧毁其工事，肃清其堡垒，斩杀顽敌，余始克有济。从外围着手，一个地堡一个地堡的摧毁，向山地堡群的中心逐步推。这样虽然看起来很慢，但扎实有效。”

谢天下。”

卫立煌轻轻叹了气，用带有复杂情的目光望着吴铭，半晌才幽幽说：“创意决定方法，方法决定结果，为什么只有付血的代价才能换来对战争艺术的重新认识和刻反省呢？”

“那刘将军有何见呢？”卫立煌压心中的不快，沉声问。

“有情可原？”吴铭斜着睛瞅着这个副官“打了近一个月，才知日本守军的实力，在松山甚至连抓这样的战术行动都不曾采取。战术单调呆板，着士兵用血之躯去碰敌人的火网、炸弹，这也是有情可原，这只顾自己前程的指挥官无能昏庸，踩着士兵的尸骨爬上位，会得报应的。”

卫立煌也十分不悦，毕竟吴铭这样骨地批评远征军将领，也是落了他的脸面。

卫立煌的副官脸变了，分辨：“松山堡垒固，有缅路的直布罗陀之称，我军攻之不克，也有情可原。”

卫立煌沉默不语，连他随的副官侍卫们都好象有所般安静了下来。

战，真该

“中国人是多，赶鸭上架也能凑了万八千的。”吴铭略带嘲讽地说：“死了就死了，反正死人见得多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达到了上面的要求，他脚下有多少尸骨，他有多少孤儿寡母在等待亲人回家团聚，你们说，那个钟彬该不该杀，由于他的不理智，枉死了多少中华男儿，这样的军官，当连长则害一个连，当团长则害一个团，当军长则害一个军。”

“你…”卫立煌的副官气得说不话来。

“换句话说，依据现在的武，对付这样象刺猬似的固堡垒，没有什么省时省力的办法。”吴铭想起了军血洒硫磺岛，伤亡惨重的战例“只有用最合理的战术，步步为营，把刺一掉。”

“习惯的思维，麻木陈旧的观念。”吴铭一针见血地批评：“抗战以来，老是调不利的因素，所以便习惯于把自己摆在弱者的地位，一旦得到胜利，不费多大代价，都会沾沾自喜，大肆宣扬，从来不考虑这样的胜利值不值得，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长此以往，指挥官对于队的伤亡便保持着一麻木的觉。就象现在，二十万**对三万日军，如果打败了日军，二十万**只剩下万把人，我看谁还有脸以胜利者自居，**再多，又经得起几场这样的胜利。”

“司令，您别这么说。”副官急着说：“您上面不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