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将军之女，总得有些血，否则不是要被卑鄙小人给欺负了去？”方笑语依旧笑容不减，周相顿时就有一所有力气都消于空气的觉，着实令人窝火。

听了叶书成的话，他也曾查过这个方笑语。除了前几年一直像个木，这两年突然变了模样之外，倒也没觉有什么别的不妥。可是一个人是很难突然换了个的，所以他猜测，这个方笑语前十几年或许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刻意隐藏了自己。如此说来。这城府倒也是可怕。

他对方笑语的态度十分不解。就算是她爹方剑璋在此，恐怕也不敢这样跟他说话。莫不是仗着初生犊不怕虎。当真是无知者无畏？

方笑语自也注意到了落在她上的目光，抬起正对着对方，了一个足以说是温和的笑意。只是这笑容越是温和，放在对方中就越像是嘲讽。

“周相此话从何说起？笑语当真是惶恐万分。”方笑语起微微行了个礼，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但疏远的笑容。

相比这位想给自己一个下威的人来说，五皇那可疑的举动更加让她在意。

“你可知，这样的事情，老夫年轻时也曾过？”周相笑着

这丫片是在同情他吗？他又有什么可以同情的？

“如此说来，书成那孩的伤当真是因你而起？”周相此时反倒笑了，看向方笑语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探究。

“自是兴的。敌人受了报应，笑语开心的能吃下一大碗饭去。”方笑语笑容灿烂。

最重要的是，他在方笑语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一些别的意味。不仅止是排斥与敌意，似乎还有些同情还有…不忿？

又是这觉，他又一次在方笑语的神情中看到了同情。

周相眉皱了皱。

或许是没想到方笑语竟会这般有耐心，在过了足有盏茶的时间之后，此间主人终于是转过来，仔细打量起了方笑语。

方笑语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方笑语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说起来，自从二皇殿下受伤以来，笑语还未曾去探望过。周相可知，笑语十分忧心。若是伤了脸，该如何是好？”

“你也会惶恐？人说杀就杀了，小小年纪，脾气倒是不小。”周相上瞬间的气势若是换一般人，定然是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只可惜方笑语天生自带光环，对此气势全然无动于衷。

她连皇帝都不怕，还会怕一个过气的丞相？

只是也因此，周相却也再不把方笑语当个孩来看待。能承受住他气势的人不是没有。但这个年纪的，就算是皇公主也不会这般泰然之。一个十五六的丫片，也不曾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么就是个二愣，要么就是真有一本事。

或许是他想多了，可是他就是有着这样的觉，这才让他对方笑语有了几分探究之意。

“你似乎对此事很兴？”周相眯了眯。脸瞬间沉了些。

“周相半路截了笑语来此，莫不是那位二皇殿下跟周相哭鼻了？”方笑语似乎就没打算给周相面。当然这并不是她要将周相得罪死了，此时她的态度越是不留情面。将来那些事情就会越是看起来值得相信。这也是方笑语算计好了的。

总之他觉着方笑语面对他时的态度是有些复杂的。

“哦？”方笑语的脸沉了沉，嘴上却挂上了冷笑。

于是，方笑语很平常的找了张椅，大大咧咧的就坐下了，哪有半分被撂在原地无视的气愤。对方不转过来，她也不声，只是思绪自然而然的就转移到了五皇给她的那张字条之上。

他不信。

“小小年纪，倒是比之想象稳重，也难怪能让那孩吃了这等大亏。”那人终于率先开。

“可老夫却觉着，下此事的另有其人。”周相别开了方笑语的目光，反倒看向了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