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父母不多，不代表没有。

甜甜听到了这里，才听了一眉目。

李半夏知晓她心里的难受，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拿起地上另一块石，写了五个字：甜甜，刘银翘。

李半夏添了添，也不地上脏不脏，一坐了下去，和她保持一样的度，缓缓开说起了关于她爷爷的一段往事。

“爷爷从来没和那妇人提到钱的事，而是尽心为其医治他小孙儿的病。半个月之后，那小孩儿不但大有好转，还能下地奔跑。老妇人搂着她的孙儿，激动得泪盈眶，要不是爷爷拦着，她真会给爷爷磕呢。还有那小孩儿，每日跟在我的后面，的叫着，而对我爷爷，他也持叫他爷爷~~”

李半夏没有气，就当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好了，她就不信，她说的话她会一句都听不去。

“可是也不知爷爷用了什么办法，几服药下去，小孩儿就有了起，恢复了生命迹象。老妇人带着小孙儿在爷爷的药庐里住了下来，好让爷爷专心为其医治。老妇人家境贫寒，没有钱带儿去大医院，即使去了医院也不接手。一些门诊的大夫只是摇，让她节哀，早为孩料理后事。”

有留下。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李半夏侧着脑袋小声的问，没声音也好，那她就来个先下手为，她就算是想赖也赖不掉。

夜风中，甜甜的脑袋轻轻动了一下。想要开说什么，想想又没有说来。

甜甜抬了抬，似乎不理解李半夏说的话。

甜甜没有作声，小手抓着手上的石，闷闷地没有抬。

“甜甜之所以想上学堂是为了什么？”李半夏问。

“被爷爷救治的人，都称爷爷为活神医。却不知，爷爷的学医之路充满了坎坷，还有家人的不谅解。”

“嗯~~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好不好？”李半夏冲她眨眨，举起手作保证状。

“你答应了，那我就开始讲了，你听着啊，一会儿就到你了…我说了之后你可不许反悔，要是你再不说可真就是小狗、小王八了…”

“记得有一次，一个老妇人抱着她的小孙儿来找爷爷，许多大夫都说那小孩儿没救了，老妇人儿儿媳在地震中罹难，就留下了这么一骨血，要是再失去他她真的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爷爷是一个很健谈、很心、医术很明的大夫，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过有他治不好的病。有许多人，因信赖爷爷的医术，听人说起，千里迢迢长途跋涉来找他看病。爷爷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总给他们的生活带来生的希望和健康的妙——”

“这样好了，就当作是换，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也告诉我一件事情。咱们礼尚往来，谁也甭欠谁。也别耍赖，耍赖就是小狗、小王八，可好？”李半夏双手飘后，小王八的样儿逗她开心，结果甜甜还是一反应都没有。

李半夏与她说了那么多，终于要说到正题了。

“爷爷十几岁的时候对医术生了兴趣，求曾爷爷教他，曾爷爷却以他资质愚钝、笨手笨脚拒绝了他，还不许他永远再提这件事——”

“所以曾爷爷最不看好爷爷，看着他那副愚钝的样就来气，觉得爷爷有辱他的声名。他一生最自傲的医术也只传给其他三个儿，对爷爷是‘不屑一顾’。这样说曾爷爷或许很不敬，但曾爷爷脾气古怪，里最容不得他儿没息的模样，爷爷虽也是他的儿，他却很少心思在爷爷上。”

甜甜没有答腔。

李半夏径自：“是为了能读书识字，还是为了能明辨是非，熟知理抑或是只想要多一些朋友？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甜甜能跟我说说吗？”

“啊？”甜甜没控制住，啊了一声。大概是连她也觉得，这件事的确是夸张了些。

“我们家祖上几代都是行医之人，也算是医术世家。在我曾爷爷那一代，一共有四个儿一个女儿。我的爷爷是第二个儿，在兄弟四人之中，资质是最差的，几乎可以说是愚钝。最夸张的是，我爷爷八岁的时候，都还在床——”

这孩，可真叫一个拗啊~~

还是不说？

甜甜眉拧了拧，开始想要听下去。

“我啊，这一生最亲的人应该就是我的爷爷了，他在我二十年的生命中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给了我太多的关和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