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夏嘴角微微扬起，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但是这样的好孩，却偏偏了这惨事，老天真的不长吗？

“东山对三个孩，也是没话说。他前一个媳妇走得早，扔下三个孩就走了，走了的人或许没什么，就是活着的人，难哪。那个时候才刚声，没有喝，整天哇哇的大哭。东山白天去活，中间还要空抱着孩到人家去讨。晚上回来，累了一天，孩吵，也无法好好睡上一觉。”

“东山他对你，虽然他嘴上没说，可我这个娘的看得来，他对你是真心的。这许多夫妻啊，在一起就是为了过日，也会互相关心，互相扶持着对方、撑着这个家。娘是过来人，和东山他爹走到一块儿，也是自个儿的。你刚过来那一阵，东山虽说对你很好，关系却很疏远，我和他爹还暗暗担心来着。”

李半夏在听着，听着这些话，她仿佛能想见刘东山昔时的样。

“东山是我的孩，他是什么我这个娘的最清楚。他是一个嘴笨又老实的人，不说什么话，对人却最好。小的时候，他弟弟犯了什么错，都是他帮他背。往往他为了他弟，被他爹打了个半死，在他弟面前都是一声不吭。”

李半夏视线投到了远方，光透过竹叶的间隙打在了凉的竹林里，为里面的小小草带来了生机。

“现如今看来，是我这个娘的白担心了。半夏，你可晓得，上次你去县城，到了天黑还没回来，东山他单是前面的那小路就来回走了不下十几遍，直绕着我转圈。他啊，嘴上不说，可娘心里清楚，他这是担心你。”

氏边说边落泪，她就不明白了，她这儿咋就活得这么苦呢！

李半夏默默地听着，心里直泛酸，这其中的愁苦滋味，氏不说她也能觉得到。

“后来慢慢长大了，也不用喝，不像小时候那么吵了，东山才轻松了一儿。一晃四年过去了，他一个大男人，也把三个孩带到了今天，拉来了。这傻孩，心里再难，也宁愿一个人憋着，生怕我们替他心。”

氏不禁担心，这对刚走到一块儿的俩，能经得住它的考验吗？

命运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东西，它可以在旦夕之间将人的梦破碎。

“还有他对你…”李半夏抬起了。

“娘也看得来，你对东山是打心的好、关心。经过这么些日，看到你和东山得越来越好，娘总算是放心了。不成想，东山他却…”

“还有那天晚上，他背你回来的时候，娘可都看见了…”

东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对别人好也不会用嘴说来，他只会默默地帮你着你需要的事情。而他为她的一切，她心里都清楚。

李半夏有脸红。

氏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的笑了。

“东山，他对我很好，很好…”在这个家里，对她最好的就是刘东山了。不是她刚过来的那些日，还是现在。刘东山一直在照顾着她、包容着她、关心着她。